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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就约法三章，以后在外面不要饮酒，太能误事。

“许多书稿当年祖父离京赴任柳州时便没有取走，而是留在了老宅之中。我后来命人在老宅的暗室找到了这些。”

元清濯推他出亭而去，路过那方石碑之际，停了一下，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笑起来，“这篇《一介亭记》我每次来都会读好几遍，现在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姜偃亦望着那块刻有铁画银钩色字迹的石碑，沉默无言。

然而元清濯只要有它就够了。

她栽在这酒上头已经不是一次了，还学不乖。

“真的？”

“不是，”姜偃微垂长睫，“当年这篇《一介亭记》是祖父修禊事日一时酒醉所作，墨鸦甚多，字迹污坏，难说有何价值，可惜他后来意欲再稿，却已无当时心境了，无论如何写都已不美。”

闻言，姜偃瞥眸回来，眉眼间似有笑意：“手稿在我手里。”

元清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当年苏爷爷大笔如椽，写下这篇旷世名作，那是何等光景？”

元清濯惊喜交集：“苏家在梁都还有老宅？”

其实她的心肝原本

姜偃的酒量比她强得多，醉后也并不撒酒疯，以至于后来他都几乎已经不记得了，明明是公主喝酒误事，他却答应了如此不平等的条约，究竟是为什么。

事情果然不是如此。

姜偃点头，“不过，没甚可看。”

姜偃双腿有碍，她自己又是武将，与太皇太后及宫中礼官商议过后，决议，令姜偃坐花车，她骑马与他一道入宫见礼 * 。

那年，他该是为了躲避追杀，孤身一人赴京，不便随身携带这些外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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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真迹了，再留存个几百年，也是顶级文物了。

元清濯似懂非懂，茫然地点点头，不过她很快转变了话题，“手稿是你从柳州带回来的？”

“过几天咱们该大婚了，你到时候从老宅出发，我的马车到那里去接你。”

不过苏老一生清廉，那老宅仅作五口之家居住所用，已几乎不能再腾出多余空间。

元清濯讶然不信，“嗯？你敢看不起咱爷爷？”

姜偃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惊喜，只是顺着她的话，再度点头：“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