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叼着烟凑过来,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背,深吸一口后吐出个漂亮的烟圈,好整以暇问,“你这个摔了不炸?”
男人将烧净的火柴塞到兜里,用黝黑的眸子认真盯着她看,“不炸。”
还是憨厚,脑子不大好使的模样。但不知怎么,周可品出了几分赤诚。
明明是最普通寻常的回答,他的眼里却好像有光。
她一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眼眸微垂,“你真要赔我衬衫?”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全然不管她看不看得见,“真的要赔。”
“多少钱都赔?”
“对。”
周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这么有决心呢?”
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大懂这话什么意思。
一根烟她也没抽几口,见他不说话,就这么扔在地上,用鞋碾灭后拿纸巾包了起来,过马路走到垃圾桶边。
男人就这么跟在她身后,铁了心要赔衬衫。
周可转过身来,长叹一口气,两三步走到他跟前,抬起脸,“我再问你一遍真要赔我?”
男人被她眼神看的有些奇怪,尽管如此还是乖觉地点了点头,“要赔。”
“那行。”她点点头,手自然地搭上他后腰,“走吧。”
“啊?去哪?”酒精浸染过的神经有些迟钝,男人根本无法觉察细枝末节,也不明白她突然的亲近,但身体的本能却并不排斥她的这种触碰。
潜意识里,她实在眼熟。
周可伸手拦下路口的出租,语气平淡,“哦,是这样的,我衬衫有点贵。我看你经济条件似乎一般,所以不准备收你钱了。”
男人脱口而出反问,“我经济条件一般?”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