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围了上来。
幸好只是逃离,何战翼且退且走,那六重弟子攻去,却见何战翼身上那老者,顿时大吃一惊:“钟老?”
原来他们几个,只有那离开的六重和留守的一个七重高手是封兴乾心腹,那七重见事情败露,起了杀心,突然朝何战翼攻去。
“小落!”何战翼高喊一声,突然空中一道银芒,那动手之人立马被飞驰而来的映血剑钉于地面。
何战翼背着钟玄钧往前奔去,拐过院门的影壁,来到大花园,却见花园各处或躺或倒几十号人,还有一伙人正在对峙,正是何落楚祺与钟家诸人。
不见小师妹,大师兄却在这里,何战翼没空问,何落正从假山上飞奔而来,她手中没了长剑,但掌风不停,又把想近身的西盟弟子打翻。
“住手!”钟玄钧喊出这声,已是强弩之末。
钟家诸人一见,难以置信,钟玄钧按理说此刻正在钟府房中休息,怎么会被楚门中人带着出现在此处?堂堂前任连刀盟东盟家主,衣衫褴褛,形容尽毁,钟家人都不敢相认。
何战翼迅速将如何在前面院中找到地洞水牢,找到钟玄钧的经过说了,钟家亲眼所见,他的确是被西盟中人逼至此地,辛潇、何落和楚祺一路且战且走,也的确是引他们来此。
“父亲在这里,那钟府的父亲又是谁人?!”天底下竟有如此蹊跷诡谲之事。
何落跳至院中,捡回映血剑,楚祺已经制住被何落伤了经脉的封兴乾,钟修瑾见状也拉着兄弟和东盟弟子把其他受伤的西盟人捆起来。
“不知钟副盟主和杜女侠,听没听过易容?”何落一边扯下一片衣襟包扎,一边对钟高朗和杜蘅道:“易容高手模仿,有时候连家人都能骗过去。”
“爹,娘,你们难道没有想过,祖父以前就提过,东西盟绝对不可联姻,他宁愿去清派或者玉色庄提亲,也不可能接受封盟主和封统领的提议。”钟修瑾将之前的疑问提出:“非程是祖父最喜爱的孙子,四弟回来他不见,四弟娶亲他不见,这也很蹊跷,说生气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那你如何不早说?”钟高朗这才反应过来,但大错铸成,父亲与幼子皆遭难,竟是他自己识人不清。
“朗哥!现在说这些无用。”杜蘅醒转以后,平静了许多,她转向何落:“如此是我钟家昏聩,多谢楚门相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休整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