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走远,夏寒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闫喻。
“你醒了?”
“恩,只是有点肛裂,不是什么大事,悄悄是不错的医生,又有全世界最好的药,没什么事的。悄悄说你的伤更重一些。”夏寒还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打着吊瓶,但他已经又变回了那个拈花把酒、万物皆轻的夏总。
闫喻不信那样的经历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阴影,也不信他身体上的伤那么轻。
“那怎么不陪他聊聊?”闫喻问。
“那恐怕聊到日上三竿也停不下来,我这个伤员受不了。”夏寒说,“谢谢你闫喻。”
“叫什么?”闫喻不用他谢,反倒对他的称呼非常在意。
“主人?”
“不对。”
“恩,那个,老公?”夏寒居然脸红了一下。
“恩,这就对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闫喻想翻个身,才发现自己也打着吊瓶,不仅如此原本用来给夏寒用的监测心率的机器也挂在他胳膊上,他竟然一点都动不了,隐约间他记得有人说他失血过多,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夏寒也不矫情,说:“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我父亲发迹是在国外,很多产业也都在国外,当年送我出国其实就是想我接手这部分产业,等理顺了国外的再回来接管国内的就容易很多。可我当时年纪太小什么也不懂,他当时已经重病,所有财产都把持在木小吟手中,他人又在国内,鞭长莫及,最后才不得不接我回国,只继承了国内的部分。国内不如国外做得大,但好歹有一群老人儿是向着我的,木小吟也不得不放弃。我父亲死后木小吟就去了国外,接手了国外部分产业,我则留在了国内,接手了国内小部分产业。其实这样挺好的,资本的原始积累难免血腥,他早期的一些产业都挺……不合法的,经营起来难度很高。”
“还小?夏氏集团多有名?”闫喻赞叹,这还小?也在心里腹诽这些资本家不知足。
“跟国外那些比还是差一些。但是木小吟不甘心把国内产业给我,毕竟我妈是夏辉生出轨的对象,就算夏辉生一生出轨无数次,她也不会喜欢我这个私生子。她暗地里做过不少手脚,也给我造成过很大的困扰,好在我聪明,没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