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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这女孩也不怎么就对他那么大好奇心,“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追着他问了整三天。
第一天,他们说起小象音乐。
“没工作,跟没饭碗是两码事,你看,你出去唱歌跳舞开演唱会,你干得好了,我不就吃上饭了?不仅吃得上饭,鲍鱼龙虾一通造。”
“那我们要是搞砸了呢?出道了,不红,然后解散了,你怎么办?睡马路去?”许凌飞问。
“嚯,你个小丫头片子要真能给我坑到那个地步,那你也算个人物了。”
“没事儿,你放心吧,我们肯定红,完了让你发大财,每天躺床上数钱。”
“可拉倒吧!一花季少女,张口闭口‘发大财’,白长的这么好看了。”
“至少比你长得丑强多了!”
“........”
第二天,他们说起药厂。
许凌飞:“丁凯说你是做药的,做药是怎么做?也有生产线吗?”
“有啊,还有实验室呢。”
“实验室,干嘛的?”
“科学家,在里面搞研发。”
“治什么病?你的药。”
“癌症。”
“癌症不是绝症吗?还吃药?”
“嚯,你怎么这么横呢?得病了,还不许人吃药啊?再说了,要是研发出来,不就不是绝症了?”
“那你挺厉害的呀!要是研发出来......癌症啊,牛!牛牛牛!”
“那不敢当,又不是我研究,我不是坐这儿陪你玩儿呢么?厉害的是人科学家。”
“可你不是他们老板?老板肯定是最厉害的啊。”
“胡说八道,我哪儿是人老板?而且,谁告诉你老板是最厉害的啊?”
“那谁最厉害?”
“我觉得是科学家。”
“我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