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样。
秦越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北冶觉得秦越真的变得很多,变得他完全猜不透,以前的秦越永远不会说抱歉两个字,但现在的秦越却能神色如常的说出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磨平了,但更加的吸引人。
如同一个隐秘的深渊,等着有人去探寻。
对方明明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却比Omega还要让北冶抓狂。
北冶清楚他已经退到了深渊的边缘,现在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是秦越母5年前盘居在他耳边的话。
他和秦越。
终归还是不一样的。
沉默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北冶烦躁的抹了把脸,打破了这份让人压抑的气氛。
“你过得好吗?”
他说了一句见面重逢说的最多的话。
秦越思索了片刻,平静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落寞,但转瞬即逝。
他说,“挺好。”
见此,北冶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轻轻的哦了一声,他心里清楚,可能秦越这五年过得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呢?”秦越问。
五年的一切在北冶脑中如电影般倒流回放,他笑了笑,“我啊,当然很好。”
“不,你不好。”听到这句话,北冶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秦越大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抬手擦过他额角处的一道伤疤,那是北冶17岁的时候还没有的。
“不,你过得不好。”
听到他肯定的话,北冶的笑僵住,对,他过得不好,但他并不想秦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