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到裸了上身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不只有鞭伤。
一抬头,果然看见褚卿意味不明盯着他的胸口,那里让赵白犀嘬出一片印子,估计赵小少爷是属狗的,还留了个牙印,有点常识的都懂那是什么痕迹,傅泠有些尴尬,干脆趴下了身。
他应该……没必要向褚卿解释这个吧?
褚卿很快转开目光:"阿泠胳膊抬一下,我看你手上也有鞭伤,真的没有人欺负你吧。"手腕上的一圈瘀痕,怎么看都是绳索形状的物品勒过的痕迹。
傅泠一笑:"放心,没有。"伸出手乖乖让对方上药,微凉白色的凝膏被涂在肿胀处,傅泠趴在榻上,纤细而肌理紧致的背像是一块温玉,褚卿手在背上流连而过,傅泠受不了痒,扭腰避开,肩胛轻薄而精巧。
"好了没?"傅泠眯着眼,不说痒,这样让人敷药还是很舒服的,尤其揉开的时候,手劲正好,让他都想呻吟出声。
所以他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裤子也被剥了,屋里烧的热,并不很冷,褚卿脱他亵裤时,傅泠才惊觉自己好像脱光了。
傅泠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但是又怀着愚蠢的对猎人的信任,问:"褚卿?"
"嗯,"褚卿声线并无变化,平稳温柔,"你腿上也有伤。"
傅泠一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褚卿面前脱衣裳,然后放松了脊背,片刻之后又弹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脱衣裳,但是他裤子湿了啊!!
褚卿望着亵裤上的一片湿痕,亵裤轻薄,翘起高高两瓣臀,臀肉圆厚饱满,腿心那里因为并着,幽谧就落在阴影之中,布料黏在上头,几乎能看见里头的形状,丰腴肥鼓,凝成膏脂一样的一团,中间有一道红色的肉缝,因为布料的褶皱显露模样,被汁水打湿的亵裤,几乎被那肉缝吃进去了一点布料。
多可怜,主子不喂它吃东西,饿的只能吮着绸布。
傅泠翻身:"褚卿,腿上我自己可以……"他说的晚了一步,可能也有绸缎太滑的缘故,反正他先一步被褚卿扒了裤子,那薄薄的布料就顺着滑到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