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去弄些麻药打在屁股上,好让接下来的惩罚好过些。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罢了。
到了晚上,他第三次趴在父亲的腿上时,害怕得直哆嗦。此时他高翘的屁股上红红的,重新打出来的肿块足有巴掌大、两指高,两边极为对称。
D先生好心情地提醒他:“别忘了规矩,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有活动要参加。”
阿澜如此听着,肠子都悔青了,他已经猜到D先生是故意这样折磨他的,他的谎言根本不堪一击。但他不敢说什么,要是承认自己说谎,惩罚还会更严厉。
他至今还记得几年前的一次谎言带来的严重后果。那时他骗父亲学校补课要晚下学,实则去了同学家中玩耍。后来父亲发现端倪,鉴于第二天还要上课,并没有打他,而是给他灌了三瓶子水,又用棉棍强行塞进尿道,最后把他手脚都捆了关进房间。
那一夜极其痛苦,不仅仅是来自异物入体的疼痛与羞辱,更来源于膀胱充盈后强烈的尿意。下腹涨得像皮球,身体要爆炸了,他在剧痛中来回翻滚,用力排出棉棍,可无论如何使劲,那细小的玩意依然牢牢地卡在尿道,纹丝不动。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活活让尿憋死。这种痛苦已经超出他语言形容范围,他在门内哭求发誓,只要能让他排泄出去,愿意做任何事。可门外面始终安安静静,无人应答。
在绝望之余,他甚至用头撞击地面,用头痛来转移注意力,让即将撑破的膀胱不再侵扰神经。可即便额头磕青,可怜的肚子仍然不断涨大,撕裂般的拉伸感要将他活生生逼疯。
而更可怕的是,房间里没有灯光,他就在这黑暗中独自忍受痛苦,仿佛坠入地狱,得到不任何救赎。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被解开时,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在那之后,他宁愿被藤条痛打,也不愿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啪!
他正想着,屁股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刺痛从身后顺着脊椎迅速抵达大脑,又从他呼嚎的嘴里钻出,最后转了个圈,随着另一声拍打重新蹿回他的骨头缝里。他疼得手指不断抓挠地面,双脚来回磨蹭。
D先生仔细观察阿澜的反应,只要有些许不合规的地方就会马上予以严惩。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阿澜竟然坚持住了,手脚虽然挣扎,但也算贴着地,没抬起来。
不过他不气馁,他有耐心,能等。
接下来的十下,他打得不急不缓,在深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椭圆形的青紫,那是发刷本来的形状。
阿澜叫声连连,臀肉无助地收紧又松开,屁股上下左右来回摇摆,伤痛在无数次的叠加之后显得永无止境。
“啊……”
“啊……”
阿澜绝望了,在发刷第七十四次抽在狰狞的肿痕上时,钻心的疼痛把他彻底击败,双腿先后扬起,在半空中乱动,好似这样就能拯救可怜的屁股。
D先生用发刷轻轻拍阿澜的后背,阿澜这才反应过来,哭道:“我错了,先生,再也不敢了。”
“摆好姿势继续,待会儿再讨论如何加罚。”
阿澜赶紧摆正姿势,生怕慢一拍就会招致更可怕的处罚。
剩下的二十六下一气呵成,D先生就像是在打鼓,一刻不停又颇带节奏感地斜抽下去。这种打法比单纯地往下直拍更能引起剧痛,对皮肉的伤害也更大,有时会直接把皮肉磨破。
不过D先生很小心,阿澜的屁股并没有破皮流血,只是肿成了一个硕大的熟透了的樱桃,黑红黑红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就会引来阿澜的呜咽。
“起来!”
阿澜晃晃悠悠站起来,佝偻着腰背,没法完全直起身子。
“你知道该去拿什么。”D先生好整以暇。
阿澜求道:“先生别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D先生气道:“别废话,这都是你在生日那天应得的。”
阿澜一瘸一拐地拿了藤条给他,D先生用藤条指着饭桌:“趴下。”
阿澜无可奈何,上身趴在饭桌上,等着藤条落下。此时,他倒是期盼着能抽打脚心了,至少那里还不曾伤过,这要是打在屁股上,非得抽烂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