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同床共枕,小妾下药主动吃肉棒,骑乘爆操内射,夫人面前挨操,小妾被关在寺庙(2/7)
敏感的乳尖被牙齿野蛮撕咬着,那种夹着痛的快感让人舒爽得头皮发麻,身子像是被蚂蚁咬了似的,痒得不住扭曲着身子,卓梦石翻白着美目,好像要被宋许郎这样咬得泄身了似的。
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卓梦石撅着屁股,故意用两瓣臀肉去摩挲宋许郎那根涨硬的肉棍,湿漉的小穴不时剐蹭敏感的龟头,互相交换着湿意。
湿润的肥穴像是被摧残的娇花,肉棍猛地用力一顶,便撑开了两片阴唇,整根没入,瞬间贯穿了湿润狭隘的甬道,直捣着敏感的花心。
宋许郎这会儿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哪里是在做梦,是卓梦石这淫夫,半夜潜到东厢来勾引自己了。
宋许郎睁圆了眼睛,确切自己已经醒了,可白如豆花般的乳肉仍旧出现,压在他的脸上。
作为丈夫,他想要的是妻子贤淑端庄,落落大方。
男人的威严容不得挑衅,宋许郎猛地狠咬了一口卓梦石塞入自己嘴里的乳尖,狠狠的一口,那敏感的乳尖便被咬得肿了起来,卓梦石吃了疼,身子颤了颤,那肉乳便从宋许郎的嘴里退着。
听着卓梦石的叫声越发淫荡放肆,宋许郎便越是咬得用力发狠,大手配合着挤弄两只肉乳,将贮存在里面的纯白奶汁尽情挤弄而出,喷溅得四处都是,哪怕是弄湿了床,哪怕是溅到了旁边的游涛生脸上。
宋许郎是有意要惩罚卓梦石,大手捏着他急退着的肉乳,不让他脱逃,用牙齿咬住了卓梦石肿胀的乳尖,咬牙厮磨着。
宋许郎动了动身,下身那根涨硬好像真的快要炸开了,接近忍耐的极限,他忙地抱着卓梦石,在床上换了个姿势。
他分明是气着卓梦石,竟然胆大妄为至此,可心底的深处却是无比沉沦这种逾越的背德偷欢,那是他藏在心里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好几次午夜梦回,他回味的都是游涛生昏迷时,他在他面前与卓梦石行鱼水之欢的刺激。
“老爷,梦儿的穴儿好湿好痒……”卓梦石故意将说话的气息都喷洒向游涛生,明知他吃了自己下了药的茶汤,不会轻易被弄醒,但卓梦石仍是忍不住要挑衅刺激他。
他的脸上还挂着几滴不小心喷溅在他脸上的乳珠,那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得卓梦石是心里更加得意。
“老爷……梦儿不行了……梦儿要丢了……”卓梦石放荡呻吟一声,身子倏地一阵剧烈痉挛,被宋许郎咬得肿胀成了樱桃般大的乳头凶猛澎湃喷溅着奶汁,淫水在他的小穴处蜂拥泄出,将宋许郎胸前的衣服打湿了大片,好些水珠甚至溅到了他的唇上。
“淫夫,这骚穴就这么等不及想被操烂么!”宋许郎小腹那团欲火烧得是比三味真火还要旺盛,哪里还受得了卓梦石的挑逗,嘴巴贴近他的耳边羞辱一句,大手便掰开了他的一条腿,让粗硬的肉棍直抵向他湿漉勾引的肥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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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作为男人,卓梦石这种床上的荡夫才是对他有着真正致命的吸引,如同是罂粟一般,那瘾深入骨髓,根本就不可能戒掉。
卓梦石侧身躺着,笨重的孕肚有了承托,身子也随之好像变得轻盈了起来,宋许
两人侧卧着,卓梦石侧身躺在了宋许郎与游涛生的中间,他正面着游涛生,亲眼看着对方,虽是闭着双眼,但却像是梦魇似的,眉头紧紧皱着。
“嗯啊啊啊……老爷……梦儿的乳儿好疼……啊……老爷……”卓梦石浑身颤抖的激烈,好像丝毫不怕将旁边的游涛生惊醒一般,放声浪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