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庭,他也不顾被腥臜的液体淋淋漓漓地湿了一手,手指摸上圆滚滚胖乎乎的蘑菇头,顶端湿漉漉的小口依然张开着,被指腹揉了会又不甘不愿地吐出几滴露,却还是没有尿水被射出来。
男人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又一轮密密麻麻的汗珠直冒出来与伤口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整个身躯都像在血水里浸泡过,成了个血人。江朗知道在膀胱极度饱胀又被故意催尿的情况下强行止尿有多痛苦,然而男人却像是决意把倔强进行到底,在尿出那一小股之后就再也没下文了,只是将饱受折磨的身体尽可能地蜷缩起来,闭着眼默默忍耐。
“呵……”江朗冷笑。这种死磕到底的天真顽强以前他看着觉得很有意思,现在却只觉得刺心的可恼可恶,心肝肺都像被拧绞似的痛,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把深入对方体内的性器退出一段,蘑菇头抵上被磨得红肿的敏感点继续研磨。
好容易才勉强适应对方性器的侵入深度,居然又被玩弄折腾敏感点!穴眼里一阵阵酸涩,这种要命的酸涩与膀胱的胀痛混入一起,逼得男人差点没凄惨地呻吟出声。本来肚脐眼儿被放过给了男人些许喘息之机,但阴茎毕竟是男性最重要的器官,被揉搓铃口已经足够难受,现在还被这么温柔细致地抚摸肉柱……排尿欲愈发急不可耐,像是随时都可能一泄如注,男人又开始艰难地往前爬。
阴茎在这么多天的放尿中早已习惯被少年的小手摸着尿尿了,此刻被它的主人强行禁止撒尿,整根柱体都委屈得摇晃起来。被少年白皙灵活的手指贴在上面轻轻抚摸,索性就着半硬不软的优势把一整个粗肉条都歪倒在对方手上,又一点儿一点儿悄咪咪地变化着角度打转儿,磨着蹭着把蘑菇头塞进了温暖细嫩的掌心里。
“……”一时间江朗甚至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的性子倔得可恨,但是男人的“小乖”偏偏乖得可爱,肥嘟嘟的蘑菇头钻进自己的掌心里就再也不肯出来了,不停轻蹭着掌心就像个撒娇求关注的小宠物一样……这让他还怎么继续下去?甚至连想一想以后会怎么虐这个令人心怜的小东西,都有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一走神,扣住对方腰肢的手指微微一松,居然被恢复了些力气的男人爬出一小段,本就入得不深的性器终于滑出股缝,空气中传来“啵”地一声轻微声响。
陷入甜蜜乡的分身突然失去了被簇拥着吮吸舔咬的快乐,江朗在陡然滋生的不满里本能地抓住对方腰间的软肉就是一拽,周身无力的男人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向后仰倒,好不容易摆脱的肉刃再度整根没入。
因为姿势的关系,粗长的性具甚至进入得更深,直捅得男人连呼吸都哽住了,两眼翻白,情不自禁张开的嘴里,红嫩嫩的舌头都伸了出来。
“……唔……”相对于对方在过度刺激下呈现出的痴傻,江朗则难以自抑地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男人像是叠罗汉似的后仰着半压在他身上,等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性器上,他的性器被紧致柔媚的肠道囫囵个儿吞吃进去,受惊的软嫩媚肉还吮吸得更带劲儿了……他也不管那两块被撬开的屁股瓣儿扭转抽搐得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也不怕对方的体重压到自己,索性把两条象腿一边一个搬到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也就不用一手扶着对方的腰以防对方逃离了,闲置下来的手正好可以继续疼爱对方的小肚脐眼儿。
宋伟万万没想到片刻的逃离不仅没为自己争取到一丁点儿尊严和自由,反而使自己落到了一个更加苦楚、更加难堪的境地——现在他双腿呈“八”字型分得大开,以一种产妇分娩的姿势靠坐在身后的少年身上,屁眼里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阴茎和肚脐眼都被肆无忌惮地玩弄……不堪入目的模样令他绝望得眼前直发黑,下身还不断将令人崩溃的严峻刺激传入脑中,真的快熬不住了,失色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几个字来:“……放、开……不要……”
这个时候开口就等于求饶,对于生性刚强的男人来说是极为耻辱的,可惜依然得不到对方的半点怜悯,甚至还换来了愈发严苛的对待——少年甚至不再满足于轻抚柱身和抽插肚脐眼,一边活动着双手对对方的敏感部位施以更加细致的疼爱,一边状若关怀道:“小乖憋得难受了吧,快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