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意见,而且……说实话这个价位的房子我找了很久,能马上定下来就最好了。”
中间人点点头,龚胜则是皱着眉头习惯性地从衣兜里掏出包烟,刚要抽一支烟出来,就想到自己是在医院,那一包烟在拇指和中指间转了一圈,最后塞到中间人手里。
“我和小杜单独聊两句。”
“哎呦,这么神秘啊,行行,那你俩快点商量好。”
龚胜拉上和旁边一张病床的隔帘,隔帘上的扣环刮过金属杆。发出“噌”的声响。
男人靠近杜耦元:“你查我?”
杜耦元也是没想到男人疑心病这么重,急忙否认:“我不知道合租人是你,我真的没有想干什么。”
龚胜凑得更近了,杜耦元耳边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低语:“你敢说这是巧合?你觉得我会信吗?”
人影朦朦胧胧地印在蓝色帘子上,在别的病床的视角看来,两人的行为就像是长辈关切地查看着年轻人的身体状况。龚胜担心被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刻意和杜耦元挨得很近,龚胜压着嗓子说话时,鼻息都能窜到手拽着床沿的杜耦元的脑子里去。
面对龚胜的质问,杜耦元一个激动:“你恶人先告状!那天你下那么重手打我,你……”
龚胜急忙去捂杜耦元的嘴,在公共场合,杜耦元倒也是不怕去反抗他,呜呜地挣脱男人的手,又周而复始地被龚胜压制住,病床上闹出不小的动静。
男人最后不得不放软态度,大掌掐着杜耦元的脸颊,“我放开你,你小点声说话。”看着杜耦元点了头,才把手放下来。听着杜耦元说了从被他揍得不敢回宿舍,到因为囊中羞涩找了合租房的事情过程,龚胜想了一会,问道:“你没想过要报复我?”
杜耦元忙摇手:“没有!”
龚胜戏谑的看着他:“我打你,你不生气吗?”
是个人都要生气的,但杜耦元没说,他鼓起勇气,黝黑的眸子里决然的态度,让龚胜以为这个不敢反抗他的鸡仔终于要啄人了。
“我喜欢。”
听的男人愣了一下,也马上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你开始怎么不告诉我你是1m?”
“我之前还不是,”杜耦元见龚胜听了他的剖白之后反应平平淡淡,内心负担也没那么大了,赶紧趁着两人气氛开始缓和,提起合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