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在做题,费澜用笔碰了碰他,“真舍得?不是喜欢画画吗?”
“画画不是定非要上院才画,我想去申大,读法律。”
费澜,“法律?”
叶令蔚戳了戳自的脑门儿,“过目不忘很适合干这行。”
“但很容易得罪人,律师法官这些年被报复的案件不是偶尔,考虑好了?”费澜皱眉,他不想叶令蔚身处于危险中,但他尊叶令蔚的意见。
“想好了,”叶令蔚点头,眼神笃定,“我不缺钱用,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信仰,那就去做好事。”
“但我还想画画,问问李敬,他写我画,我跟他起出书,怎么样?”
费澜顿了下,随即笑出声,“怎么也跟他样?”
叶令蔚垂下眼睫,不话了。
“......”
“行了,别装,”费澜不笑了,慢悠悠的,“要是喜欢,我帮出,想印多少层印多少层,想要多大的宣传,我给多大的宣传。”
叶令蔚“啊”了声,“那我这样,是不是很像吃软饭的啊?”
“不是把存折给我那天起,就已经打算好吃我的喝我的了?”费澜睨了叶令蔚眼,总结,“假。”
叶令蔚嘀咕,“自愿意,不怪我。”
“怪我。”费澜笑得很假。
“问件事情,叶娇娇。”费澜突然又开始话。
叶令蔚从桌子里摸出盒巧克力,掰开盒子,剥了颗丢进嘴里,“什么?”
“过年,在哪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