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所有人都一副吃瓜地兴奋表情,期待着二人的你来我往。
温幻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他的突然发难。
傅乌之起身拽起温幻的书包往前一扔,里面的书本作业在空中降落,最终撒了满地。
温幻嘴唇翕动了几下,她没有大家想象中的红着脸难堪的模样,或者承受不住一般从教室里跑出去。
她很平静地看着傅乌之,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而不是大家想象中委屈的控诉:你为什么扔我书包?你凭什么扔我书包?
你怎么了?这句话过于搞笑,傅乌之做任何离经叛道的事都不稀奇,也没有理由。
就像没有人会问一个杀人狂,你怎么了?而是问他为什么杀人,凭什么杀人,杀人狂本质上就是个变态,变态做出变态的举动伤害人,还要问他怎么了吗?
傅乌之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奇怪的是,内心却被那句柔和的你怎么了安抚下来,他厌烦地用手捂着额头,语气却平稳起来,给了她一个答案,你的书包一股霉味。
温幻这才大悟一般地啊了一声,温声细语地对傅乌之说,那我把书包拿出去晒晒行吗?
傅乌之眉头再次皱起,扔了。
温幻摇了摇头,这书包是我妈妈亲手给我做的很结实耐用,洗洗晒晒就好了。
傅乌之瞪着她,觉得她好烦,居然还敢和她讨价还价,是觉得和他很熟吗?
却又莫名的被她安抚了情绪,这是一种很奇怪又陌生的体验。
他冷笑一声,行,抱着你的破书包去操场上晒太阳吧,晒到我满意为止。
温幻把散落的书本收拾好,跟被书本波及的同学们道歉后,才有条不紊地去了卫生间清洗书包,然后抱着湿漉漉的书包在操场上晒太阳。
温幻在太阳底下站了两个小时,阳光虽刺眼,万幸初秋的天气凉爽,并没有很难受。
她带着耳机听着英语课文,还挺自得其乐的。
她站的位置正对一班的窗口,大家都对她议论纷纷。
一班全体同学都是特招生,全学年好学生的汇集处,他们对温幻这个全学年第一挺好奇的。
温幻是第一个不在特招班呆着的特招生,非要去最乱的八班上课。
一班的同学都觉得温幻挺奇葩的,看着温幻被欺负成这样,不知道该说活该好还是可怜好。
别的学生欺负温幻老师或者还会管一管,傅乌之欺负温幻,老师们只能绕着走,免得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