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滴落的液体,忽然觉得小腹一阵胀痛。
我居然,硬了。
我看着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性事,我耻辱的硬掉了。
十七岁时,我操了人生中第一个姑娘,她是发廊的一位小姐,我记得她很紧,很紧,她的阴唇有些皱,女穴很黑,她说她被干过很多次,别人都瞧着她干着舒服,只有我在嫌弃她又黑又紧。
我在想,猫人是不是也很紧?他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干净,是浅粉色的,也没有阴毛,看起来好像很好进,我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裤子里,揉搓着我的性器,却好像怎么也发泄不了。
猫人忽然呻吟一声,我猛然抬起头,他大开着双腿,女穴已经被男人深深插了进去,他死死的抱着男人,男人在他身上奋力拼搏。
他太漂亮了。我想。
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他被插入的时候脸颊微红,让我想起我操那个姑娘时,女人的身体十分香软,她很会叫,用一些淫词荡语使我变得更硬,更粗,我忍不住想要我的龟头永远镶嵌在他的身体里,用我的精液浇灌她,让她变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花朵。
可是花朵是收费的,一次便是我努力半年的价钱,我后来并没有再去浇灌过她,也不知道花朵有没有枯萎。
猫人的身体一次次的抖动,他的身体呈粉红色,他被操开了。
他轻微张着腿,我才看到,他的嘴里含着一颗口球,涎液从口中流出,润红了他的唇,像是待采摘的红樱桃,鲜红多汁,咬一口,汁水炸满口腔。
男主人一次次的撞击,他的腿根已经变红,白灼液体从他的女穴带出来,流着水,很黏糊。
男主人粗大的性器拔出来,又插进去,每一次,都撞得猫人哼一声,尾音缠绵悱恻,有些甜蜜 更像是情事中的兴奋。
“哥哥操得你爽不爽?”我听见男主人说。
猫人嘴里的球并没有吐出来,声音便有些闷,也口齿不清,只能听到“呜呜呜”的声音,好像小猫刺挠一样。
男主人伸手将它口中球取出来,唾液裹着软球,取出来时缠绕着银丝,猫人喘了一口气,轻轻的张嘴呼吸。
可下一秒又被顶撞出呻吟声。
“叫哥哥。”男人掐着他的腰。
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却很听话,“哥……哥。”
“再叫。”
“哥……哥。”
“换一个。”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