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肉穴淫液中榨出白沫,“你们南夏人这般软身白肉,天生就是被人压在身下干的民族,不好好使用多么可惜。到时候我可要尝尝南夏皇子们的味道……”
听到世子承受不住如此激烈异常的刺激与操干,喉咙里失控的呻吟声尖锐起来,将军在他高潮边缘抽搐起来的身体中剧烈冲撞到床榻几乎要散架,“看看是不是其他人也和世子这般淫荡水多。”这句话成为了压垮世子的最后稻草,他哭泣着控制不住猛得抽搐了几下腰胯,身前瞬间喷射出了股股白浊。
身后被干的火热发紧的肉穴与分身一同达到高潮,不停痉挛起来,紧绷颤抖的屁股在将军不停的抽插中发红的啪啪作响。跌入高潮的世子双眼迷蒙的摇身娇喘,哆嗦乱抖的双腿越发淫荡的敞开,在湿透了的床褥上辗蹬乱晃。
将军挟着被污言秽语刺激到高潮不断的世子射了两次,才终于放过这具淫荡诱人的身躯。
满意的泄欲之后,将军赤身倚在床边,把被干到虚弱无力、仍在不停打颤的人揽进了火热怀中。看着世子遍布红痕的身下精液流淌,两腿之下的床被上尽是潮湿的白液淫水,将军脸带笑意的亲了亲世子淌汗的脸侧。
像是突然想起,将军握着世子手腕,抬起了那仍带着伤痕的左手,“伤可好利索了没有?”
心神激荡之后体力尽失的世子已无力睁眼,他倚靠在将军强壮温暖的胸膛前休息,身颤渐弱,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没有……”
将军沉息,放下了世子的手,“等你手伤痊愈,我教你武功。”
世子没将这荒唐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咕哝着搭了句话,“为什么?”
将军看了一眼怀里眼都没睁的人,饶有趣味的瞧着那上下颤动的纤长睫毛,抬手轻轻抚着世子那带着热汗起伏的脆弱脖颈,语气认真,“我说过,你会是个好对手。”他凝视着世子疲倦慵懒的脸庞,“等你足以与我匹敌,我会亲手杀了你。”
抚在脖颈上的手突然像是足以夺命的利刃、绳索,让世子心里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