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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吕士打开怀表，“五分钟。”

“等我一下，”他走进店内，“我买个护腕。”

“嗯？”

仁王雅治斜睨他一眼，很快又抽回视线，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话题，“有人说过你理智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步吗？”

仁王雅治选好新护腕，跟搭档一起往学校方向走去。

“行了风纪委员，又不会迟到。”

燥热的夏天，从清晨开始阳光就非常热烈，是仁王雅治最讨厌的天气。

“为什么？”仁王雅治像是单纯好奇地问，“他们认识吗？”

“……是我，puri。”仁王雅治望天，“刚刚店主大叔说，你向来不挑选商品，我倒是想起一些别的事情。”

“没有。”柳生说，“但有人说过网球部需要理智的人。”

“你知道吗？绪方唯拿走了原本为海原祭准备的剧本。”

“你其实从来不去看你喜欢的东西，也不会承认。”仁王说，“买球拍是这样，在学校也是这样。”

“又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问。”

“你不喜欢她吗？”

“什么？”

说这话时，他们正好走到商业街的尽头，与马路的交叉路口，四周的风瞬间涌来，树叶在半空飘飞，打着转安静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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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仿佛也在这一瞬间混乱后尘埃落定，柳生比吕士回答说：

“是吗？”

少年恨不得贴着墙边，试图躲进阴影里，他一边躲太阳，一边望向窗户里搭档的倒影，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绪方唯莫名其妙的话，和更久之前的一件事。

仁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你呢？”

他以为柳生比吕士依旧会对绪方唯的问题保持沉默，就像他常常做的那样，但是搭档只是稍微走神了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柳生比吕士垂下眼眸，能够让某种程度上，几乎是铁石心肠的绪方唯主动来质问他的原因，不外乎是幸村精市与他那场意料之外的手术，“能猜到。”

“不是喜欢。”

“没发现吗？你们总是这样，就算你没有在场，也能猜到绪方唯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不是因为喜欢吗？”

“就是幸村写了一半搁置的剧本。”

“她喜欢他。”

“你好像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