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啊,最近脖子不是很舒服,”老实配合。
格叶起身捏他的脖子,说:“肩膀这里挺硬,有得颈椎病的危险哦。”
看着温利满是信任地向他露出脆弱的后颈,脱下充满消毒水味的衣物,穿着家居服安静认真的陪他玩儿,这么软乎乎的。
天,好可爱,好想rua,一拳下去得哭很久吧。
给病人按摩的罪恶小手,渐渐地开始往下移动,“咳,这位病人,我觉得你应该做个全身检查,先让我拿听诊器看看。”
格庸医借着听诊器摸着手下滑腻的肌肤,不由得开始心猿意马,疯狂吃豆腐。温暖的手指和冰凉的听头四处点火,光明正大的摸着两颗红豆、腹肌和人鱼线。
感受到温利有些慌乱,僵硬着身子悄悄往后躲。格叶就更恶劣的伸手往下探,宽松的裤子可方便脱了呢。
刚这么妄想着,手腕就被逮住了,他眉头一挑,反客为主:“这是治病的步骤之一,拦我干嘛。”
格叶手刚进去就感觉有东西抵着他,顺手给撸了几下,就着从铃口里流出丝丝液体打湿了软嫩的女穴。
揉捏着花瓣,时不时刺激一下花帝,伴着小菜鸡无意间溢出性感的喘息,伸进了一根手指,再一点点的试探。
等到扩张好了,温利的裤子也已经挂在了一只腿的膝盖窝那里,要掉不掉的。
温庸医解开自己裤链,拿出装在神圣白大褂里的润滑剂,直接浇在憋了许久青筋暴起的紫红鸡巴上,略显焦急的挤进那个销魂洞。
温利因为那一下子闷哼出声,直接红了眼眶,清冷的脸庞也染上了红晕,他水润的眼睛里开始充满欲望,从不食烟火的神仙成为了最诱人的妖精。
看得格色狼更加兴奋,肉棒都涨大了一圈儿。
温利被顶的双手使不上劲儿,只能环抱着雄主的肩膀,抓皱了早上出门时烫得平整白大褂,才避免从椅子上摔下来,但这让肉棒顶的更深。
“……啊,雄主,太深了。要……哈啊……顶坏了……”
鸡巴狠狠刮过穴壁,怼着各种敏感点冲击,温利被迫承受着雄主的侵略,溃不成军,下意识夹紧肠壁阻挡,也只会让格叶野性大发。
室内不停响起啪啪声和时不时的求饶喘息,也终于在某个节点爆发。温利抱紧雄主,闷哼着被 草射,随后小格叶也打开了精关,一同奔赴天堂。
他俩胸前满是温利的精液,白大褂上也溅到了不少。
“老婆,攒了不少货啊,”格叶无奈的扯着外套。
温利看着自己都快脱光了,面前这个出力的人还衣衫整齐,也只出了点儿汗,恼羞成怒:“雄主,哪有你这样治病的。”
格叶沉思几秒后,语出惊人:“可我是庸医啊。”说完后,还不要脸的向亲亲老婆抛了个媚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