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2/2)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原持。”我说。

如若这一切不能实现，请让我的子孙替我来完成它。

他的女穴蛊惑了我，让我想从穴口钻进他的阴道，重回他的子宫。

狗的绳子拴在我手上，另一端拴在季凌的脖颈。

曾几何时，我也曾被人摸过脑袋，带着一句宝贝我带你回家。

很多事情都很鸡肋，比如治神经病，比如斤斤计较。

那个人去哪儿了呢？谁知道呢。

“你是来…”

他又叫：“原持哥哥。”

“宝贝，我来接你回家。”

用神经病来医治正常人，不知道是要神经病把好人治病，还是要人把神经病治好。

我把手伸过去，轻轻捏住季凌的手。他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开，任由我松松捏着。像捏着一大片金灿灿的生命。

“我来接我弟弟，这是我弟弟，凌季。”他牵着小豆丁的手晃了晃说：“叫哥哥。”

我起身想要离开，突然被人叫住。金毛狗开心地围着我转圈圈。

因为计较的越多，拥有的越少。

p; 我想打心眼里唾弃这些无聊狂热的人们，但我发现我不能。

小豆丁梳着乖巧的正太头，脆生生的叫我：“哥哥。”

又把牵狗绳子递给我说：“圆圆看起来很喜欢你哎！”

“原持，你怎么在这啊。”季凌一手牵着狗，一手牵着个小不点，正是刚才那个。

我看着季凌胯下不自然的迈步，心想，我是时候该养一只狗了。

正午的太阳热气腾腾的照在人身上，背着黄色小书包的孩子热切的和家人分享诸如作业本上的题全对之类的琐碎生活。

他们的旁边，大只金毛狗邀宠般把脸凑到跟前，看起来其乐融融。

一个背着橙色小书包的小不点被他的家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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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绳子，那只叫圆圆的狗扑在我腿上，伸长了前腿够我。我摸摸它，它就在前边撒丫子狂奔，跑到伸缩狗绳的头又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