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嫌疑人出现(2/4)

“习惯了，看见就想捡。”对方搓了搓手，笑得一脸憨厚。

叶亦冉也笑起来：“现在政策好，以后你们也不用风餐露宿，上头不是已经安排活了吗？好几个老哥都分到厂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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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着嘴抱怨，像个

裴顺低声提醒，叶亦冉却不甚在意，扯着笑容和他继续聊天，等人走到了大门口才探身出去开门。

sp; 裴顺站的脚疼，忍不住怀疑：“这么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万一人不来呢？”

全城清理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每天都有人四处清查，那些滞留在外的流浪者无法在本市立足，如果施尧提供的线索无误，对方一定会主动进入收容所，避免清查时被迫暴露身份。

叶亦冉烟瘾发作，只能靠咬咬嘴唇缓解，裴顺想让他先躲个地方抽烟，忽然瞥见远处走来一人。

“所以我拉着你一起好办事。”叶亦冉说的理所当然。

裴顺自认倒霉，他有亲戚在收容所工作，特意打通关系让他们今晚伪装，底层阶级最难缠，一旦出了差错让人借题发挥，后果没人能承担。

收容项目启动后不久，市里的流浪者竟没有一人自愿报道，即便有来前来试水，一听诸多规定也会作罢，之后高层领导采取了强制措施，已经将大多流浪者纳入了收容所，第一条规定就是每晚九点前回所，否则不再享受相关优待。

“之前我们调查过黑楼的流浪汉，不是都排除嫌疑了吗？”裴顺十分不解：“你是从哪打探来的消息，总不能靠凭空想象吧。”

门口大灯照在流浪者脸上，单看面相三十多岁，但他整个身形动作老太如钟，连字都写的歪歪扭扭。

“没事，脏就脏了。”叶亦冉满不在乎，随意用脚拨拉几下。

“叶哥。”

对方佝偻着背脊，即便天气炎热也穿着长衣长裤，脚踩一双沾满泥土的破旧布鞋，步履阑珊，蓬头垢面。

“不会吧，不是说只白天来吗？”叶亦冉吃了一惊，让裴顺取来打扫工具。“他们也没跟我说这些，我们俩今天才到岗值晚班，真麻烦。”

“我来报道没几天，不着急，哎？我这弄得更脏了……”

对方犹豫着开口提醒：“不行啊，晚上会有领导来检查。”

地上摆着一个大麻袋，很多塑料瓶从封口挤出，叶亦冉帮忙往里塞了塞，借机搭话：“今天收获不少啊，怪辛苦的。”

流浪者脚底的泥巴变干，掉了几块在地上，他一边说话一边弯腰去捡那些泥巴，却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捏碎。

叶亦冉看了眼时间：“我有预感，绝对不能错过今晚。”

叶亦冉没作声，他并不完全相信施尧说的话，但他挑不出其中的破绽，余晗的案件停滞不前，只要有一丝苗头叶亦冉也要采取措施，他必须查清楚十年前的案件在此时重现的原因，到底是巧合，还是施尧在自编自导。

裴顺忧心忡忡：“预感也不能当真，上头挺重视这次收容计划，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私自行动，万一搞错了目标，许局可能会毙了我。”

裴顺看了片刻只依稀认出一个“刘”字，他担心说错话露馅，只好暗自观察叶亦冉的反应。

叶亦冉没多看他，随意招手：“来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