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眼底黑雾沉沉。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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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抽了半盒烟。做了两次。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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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咬着烟发出点模糊的痛喘。
我忍不住想笑，把烟重新咬进嘴里。
我看他把濡湿的过滤嘴含进嘴里，深吸一口。退开的时候，抬眼和我对视，又慢吞吞地吐出烟雾。
我松嘴，看着渗出点血的咬痕，莫名其妙地觉得哪里还不对劲。
那我就默认这是默认了。
要命。就好像是在对我说——还要。
bsp; 我的猎物蛰伏在黑暗里，企图消耗猎手的耐心。
“不知道。”我回答他：“原因你定。”
顾起山顿了一下才说：“为什么？”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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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头。
等我准备收手了，顾起山动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忍一下。”我把手搭在他的腰间，张嘴咬住他肩膀上的那块皮肉，牙齿轻轻蹭着，也没怎么犹豫就咬下去。
顾起山没接我话了。
顾起山把烟拿在手上，我顺着他的动作吻到嘴角。
我还挺惊讶，一挑眉，看着他的手指不重不轻地捏着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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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这样的人，把他压在床上亲嘴，让他不得不被动承受，总给人一种暴虐的快感。
然后他慢慢凑近。
他好像想说话，我才后退点，“想说什么？”
吸了一口，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情爱痕迹，肩膀处有点破皮，我咬的。
“疼不疼。”我又把烟喂进他嘴里，顾起山抬手用手指夹着烟，低头沉默地抽着烟。没理我。
我说：“你搬过来，跟我呆在一块。”
顾起山定定地看着我，才说道：“……再给我一根。”
能把我看硬。
他和我沉默地“分食”这根烟，容忍我把手顺着往下摸进他的大腿内侧，也容忍我把这根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后的一句“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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