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苏焕便坦然和他一起大庭广众出丑,说实话跟楚檬呆一块,他把这辈子的丑都出尽,以前是不成熟,是中二的出丑——那还是比陈牧曦好点,现在是成熟的丈夫,给予楚檬出丑的胸膛。
苏焕揉着楚檬软软的毛,把安慰过的话耐心再来一遍:“你还能见我的啊,你别跟我哭鼻子,我又不是不能把你和孩子一起带走,是你不舍得某萧某钟,还怪我么。”
说到后面酸溜溜的,楚檬把脑袋拱进苏焕外套里,声音又闷又带着哭腔:“是不舍得你……”
苏焕心融化了,轻声道:“外国学制短,就一年,而且放假频繁,你实在想见我,打飞的来呗。”
“……浪费钱啊。”
“我钱多。”
“你不是说你稍有不慎就会把家败掉吗?你别乱花钱了。”
楚檬真是气氛毁灭者!
苏焕额上一滴冷汗:“不该记的话你最爱记,再说我就是败掉,不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打飞的还不够我家塞门牙的。”
楚檬突袭苏焕,亲了苏焕的脸。
“那焕哥,一路平安~”
苏焕这忍不了,抓住偷袭兵,霸道亲嘴,舌头刚缠上,安保人员尴尬地走过来,咳嗽两声:“先生,公共场所注意一下。”
苏焕以前那个脾气,肯定要怼人了,但是这回他松开楚檬,最后轻轻在楚檬左右脸蛋都来一下,把两个当背景板不提都没人知道的崽子抱一抱,拉着行李箱走了,等苏焕飞机都起飞了楚檬还站在原地,心里五味陈杂,刚走就想了,可是又很感慨,苏焕真的褪了最后残余的少年气,成了货真价实的男人。
萧神也是,钟与宸也是,在他生过孩子那一夜之间,他们就通通长大成熟了。
*
第二个辞别的是钟与宸,他应征体检前找楚檬面对面谈话:“檬檬,我一直有这个想法,以前都听我爸的安排,现在我想自己做决定,你和孩子都很健康,我可以放心了,你愿意等我两年吗?”
于是车站里楚檬换钟与宸抱着不撒手,比抱苏焕更用劲,不是谁轻谁重,只因为焕哥虽然离得远,交通却无往不利,还有网络相连,天天都在见面,钟与宸可是天差地别的情况,他真的要货真价实两年见不到钟与宸了,他以前的小竹马,现在的老婆丈夫。
虽然钟与宸是实打实进军队吃苦去,但苏焕一改混子作风,要跟上课程,学习异常努力,精神压力也不小,都在吃苦,楚檬一想他们就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