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责。
不敢耽搁,快速的处理好了伤口,用撕开的布条当作止血带,将重现鲜活的粉嫩处紧紧的缚住,既隔开了外面的菌污感染,又暂时性的止住了淙淙流动的血管。
真快呀。
埃顿感觉到了自己被当做易碎品的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珍视态度一逝而过,心里的某处再一次空落落的。
他这一次,是真的有点的难过的撇了撇嘴。
然而,身下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有些意外。
“埃顿,这是什么?”
克莱尔从来没有客观意义上仔细观察过眼前的少年,如今认真处理完他的伤口,才发现他的掌心和脚踝间都有过嵌了某些东西的痕迹。
看形状,像是烙铁?
会有人被当做牲畜一样在自己的身体订过烙铁?
她骤然感觉到了不对,那种难以言说的剧烈疼痛让自己无法想象,堂堂一代尊贵的埃顿公爵以前究竟遭受过什么?
克莱尔猛然站起身,捧起少年想要躲闪的脸,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再次开口问道。
“埃顿,我要知道,这是什么?你究竟遭受过什么?”
他受过什么?
少年脑海中黑色的记忆浮浮沉沉,那人间炼狱的一幕幕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无数双凄厉的死人的手将他拖下去,将卑劣不堪的自己打回原形。
“克莱尔,你确定要我说吗?”少年看着面前的心爱之人,第一次不确定的攀上了她的指尖。
他以一种状似轻松的语气讲述着这些伤口的故事,仿佛自己只是个旁观者似的,这幅残缺的壳子的灵魂早就借给了前来寄居的魔鬼。
在他的童年时代,在那所瑰丽的古堡,在所有人都无比羡慕过的权力中心。
他和哥哥曾经以一种非人哉的方式在自己因为嗜血而疯狂的父亲身下讨生活。
强势的父亲让他们没有尊严,没有灵魂,就像是牲畜一般被丢进马厩,黑漆漆的阴影遮住了整个天幕。
上一代埃顿大公对着被两个孩子杀过亲人的黑奴们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