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牧?他不是有洁癖、最厌恶他这等纨绔子弟的人吗?
他、他昨天晚上……
所以,被打哭,果然是秦牧厌恶他不知分寸……?
他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看:“指挥使……我昨晚是醉的没了分寸,你也不能蓄意报复……”
秦牧有些愕然。
蓄意报复???
他声音顿时也冷了,嘴角都气得有些抽搐:“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若不是纵着你,你昨天能近的了我的身?”
“近身???”叶青的庶兄骤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回头看着叶青:“你昨日究竟做了什么?”
叶青有些瑟瑟发抖:“就……喝多了……钻到他怀里……取个暖……”
他庶兄顿时冷了脸:“怎么取的?”
叶青瞟着他的脸色,一倾身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的小厮,咳了一下嗓子,压着嗓子说:“军长……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他说完话立刻松开手,离庶兄几步远:“就、就这样了,我喝多了嘛……指挥使、不也不假辞色……把我打哭了……”
秦牧再度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鞭子,顶着叶青有些羞耻又谴责的目光,轻轻咳嗽了一声。
“按律晚归,该当街鞭二十。”他的声音里有些羞意,耳边微微泛红:“但不知我是何处做的不对,世子平日晚了,念您娇贵,我素日只打五下,只多训您几句罢了,昨日世子软语求饶,我更是……只轻轻打了三下。”
叶青脸红的更厉害,羞得忙忙求饶:“指挥使,给我留点颜面吧。”
秦牧轻笑一声,看看他庶兄叶琪几欲喷火的目光,道:“刚才叶侍郎问我为何来,我是被世子哭得心里忐忑,上门赔不是的。”
叶琪跨了一步,挡住他看叶青的眼神:“指挥使人既然到了,心意我们也收了,若无事就回去吧。”
按秦牧的性情,弟弟投怀送抱软语求饶,只挨了三下见哭了就停手,的的确确是轻了。
恐怕看他笑着的样子,是全然不以为忤。
叶青神色狐疑:“果然不是觉得我失了分寸?”
秦牧笑了笑,说:“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