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仙子的哭诉,天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王母娘娘震怒着撂下句狠话,便带着那仙子匆匆离去。
王母走后,天帝身形一个踉跄,差点从凌霄宝榻栽了下来,随后脸色铁青的带着一众仙君,怒气冲冲飞进三太子的凤梧宫。
彼时,三太子正在床上耍的兴起,身下是东海龙宫大太子敖逸送来的新宠,随着他不断起伏的动作,男宠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那叫声好不勾人。
天帝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原本铁青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又是一个踉跄,幸亏天后在旁边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栽倒在地。
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一向修行多年,沉稳自重,仙风道骨的仙君们都红了耳朵,被那声音臊的低下了头,唯有一身素绿色衣衫的舒冉脸不红心不跳,一如从前站的挺拔笔直,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黄花梨木门。
?据在场的仙君回忆,那天他们在凤梧宫门前站了很久,天帝却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后来也只是甩了甩袖子,黑着脸回了凌霄殿。
当天夜里,天帝便将三太子被禁足在凤梧宫,凌霄殿的天将奉命将凤梧宫中的男男女女扔下天宫。
几日后,天帝颁布一道旨意,内容大约是:谁要是再敢给凤梧宫塞人,便让雷神一个天雷劈死他!
一个月后,月老阁内。
“这个三太子也是活该,天天浪荡风流,比起其他两位太子,真的是扶不起来!”,月老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颇为愤慨道。
坐在对面的俊美少年没有搭话,只是低着头端摩眼前的棋局,又出声提醒道:“该你了”,声音有些清冷。
月老闻言捏起一颗白子,思考一下方才落盘,“只是天帝的责罚难免有些轻微,白白污了那仙子的声誉!”一个风流无尽的纨绔子弟,不知祸害过多少男女。
舒冉敛起眸子,语调微扬,稍稍有些不悦地道:“专心一些,别糟蹋一盘棋。”
月老低头看看棋盘,懊恼道:“糟了糟了,只顾着说三太子,竟是走错一步。”
“算了,今日便到这里吧,你心不在焉,改日再下。”舒冉抬手挥袖,想去收拾棋盘。
月老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满是皱纹的红色脸蛋儿讨好的笑着,看上去带着几分喜感,“莫急,再下一盘,这次一定专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