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阁下可是来入芥子教的苗疆异士?”景绍打断他,面色无波地与他对视。
那人朝他眨眼,而后才收了话头,点头。
“既然如此,阁下还需谨言慎行,我教最不喜的便是只听旁人口舌来擅作主张判断的庸人,若阁下当真想要入教,还得多磨炼一段时间。”景绍又道。此时面摊老板已将煮好的面端到了桌上,景绍没再理会对方,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若有可能,今晚还是不在东市呆了。不过是吃碗面,便撞了好几处霉头,实属凶兆。
小白脸就是麻烦。
景绍一边吃一边想。
“你怎么知道?我、我还没说自己是来入教的呢……”那人沉默半晌,又开口抱怨着问。
似乎刚才一直没开口都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是花和尚,”景绍吃完最后一口面,抬起眼看他,“至于你这样的外来信徒,我见得多了,自然也认得出来。”
景绍起身,将几块铜钱递给了老板,又看了眼那人。
那人面前也有一碗面,不过却分毫未动——主人正在与手上的竹筷作斗争。
莫名的,景绍想起一些往事来。
他确实见过不少这样的异域人士来归教,幸识了几个知己。
那人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不依不饶地接着拌那两根竹筷。
出家人,自然心善些。景绍在心头如是对自己说道。
这青年初来敬安城,像他手上戴的那串劣质东西,不知道买了多少,也不知被骗了多少。
于是景绍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取了下来,放到了那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