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苒心头一震,遍体冰凉,如身处冰窟。
她屏息凝神,想要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什么,平淡如水,像是一座漂浮在水面的冰山,又像是浓雾笼罩的湖面。胸闷的感觉又涌上来。
秦苒此刻应该像以往一样一副清高自傲只爱自己的模样,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说道:“诗雨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不是最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秦苒垂眸,腰背不由自主地紧绷了,嘴唇翁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刘诗雨挣脱了秦苒的怀抱,自然而然地拾起凌乱的衣物穿在身上,好像也不在意衣服上是否有什么痕迹。
“我就是怕……要不然也太对不起你老公了。”她笑着说到,又放荡又轻浮,像一只勾引人的狐狸精,早就没了那不谙世事的清纯模样。
秦苒神色暗得吓人,手臂上的青筋也突突地跳动着,动作先于脑子一步猛地将刘诗雨拉过来,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捏着她的肩膀,逼迫她跟自己对视。刘诗雨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汹涌的火光,一瞬间慌了神,泰然自若的样子也差点伪装不下去了。
“你明明都知道……”她的声音半哑,好像在压抑些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除了家庭聚会平常再没见过他,我跟他一直都是利益关系,我要是不去跟他结婚我这辈子都会被寄人篱下……你、你明明都知道……我有多想摆脱这一切。”
那双汹涌着强烈感情的琥珀色双眼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撕开了刘诗雨平静的伪装,她慌了神,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秦苒无形的压迫感让刘诗雨甚至于忘记了呼吸,她浑身紧绷着,在着无尽的黑暗和寂静之中。
“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是吗?”秦苒突然自问自答到。她眼里的火光像是突然失去了色彩,暗得无法琢磨。
也许这是个机会。刘诗雨这么想着。
“秦苒啊……你只是太执着于过去了,但我们都变了,不能一辈子困在回忆里。我们总得抛下过去向前走的。”
气氛又变得安静了,秦苒垂着脑袋不再与刘诗雨对视,刘诗雨心跳如雷,不清楚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知道秦苒一定不会同意,但只要秦苒有一丝动摇,那她就有赢的希望。
秦苒是个天生的利己主义者,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能全心全意对她付出爱的人,甚至于忘记她是有夫之妇的人,但是那个人不可能是刘诗雨。她早已没了勇气再一次爱上秦苒。
“诗雨啊……你想回到我们的过去吗?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