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挠得我有些痒痒的。
多弗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都是波鲁萨利诺那个混蛋,还把我抓到推进城里去了,我费了好大劲才逃出来的!怕他一激动把我切成两段,我赶紧跟他解释清楚,把锅都推到那个老阴比身上。
呋呋呋呋,既然推进城都能逃出来,想必要从德雷斯罗萨逃走也是轻而易举了。多弗朗明哥压根不吃我这套。
我佯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撒娇:怎么可能呢~爱丽丝根本不想离开多弗的呀!多弗这么说让爱丽丝好伤心,哭哭。
多弗还没什么反应,隔壁的鹰眼听到了发出了轻蔑的冷哼:哼。
他要不出声我还差点忘了这茬。
一想到这,我干脆躲避米霍克的目光,往另外一边看去。
是克洛克达尔。
他正抽着雪茄,用看垃圾的眼神藐视我。
没完没了了是吧!怎么这些个老男人都这么难哄啊!学学人家艾斯!多单纯多可爱多纯粹!
为什么我上过的男人今天全都凑一块了啊!
好在路飞的出现让场上的局面变得活跃起来,大家的目标全都集中在他这个天选之子身上,而他也不负众望成功救下了艾斯。
路飞棒耶!连我都忍不住为他加油,然而同时发现萨卡斯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马上就要按捺不住了。
呃那个多弗,能不能阻止一下萨卡斯基或者放开我让我自己去拜托拜托我试图求助把我捆成活肘子的多弗。
呋呋呋呋,凭什么?他没有直接拒绝我。
我知道了,等完了之后我会乖乖吃恶魔专用的药给你做实验,我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不为所动,咬了咬牙说,还把你鸡巴做成等比电动模型,每天都插在体内,时刻都是多弗的小母狗。
多弗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呋呋呋呋,这还像点样子。
说罢,松开了我身上的线。
这个该死的种马色批
而且还精于算计,他不亲自去,代表不仅没有违反七武海的规定,而且也不必为之后的结果负责,一切都由我个人来承担。
我用最快的速度挡在了萨卡斯基面前,在他的拳头离艾斯只有毫厘之时,成功完成了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