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每次冲她抬脚,她甚至期待韩汀打她。
打于她自我蒙蔽的潜意识里称作爱。
别碰我。陆烟看着她说。
温念以怪异的方式站定,手足无措。如果她们初见,陆烟不会把这张乖乖女的脸和韩汀笼子里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她太笨了。
韩汀不值得她的笨。
我干裂脱皮的唇道出一个字,陆烟轻飘飘截断。
我来帮你。
温念含泪的眼睛亮了,脚跟不自觉离地,半个身体朝她斜,陆烟高她很多。
陆烟丢给她一包东西,有些沉,温念差点没接住。
她有多激动,打开后就有多恐惧失望。
枪。
上膛的枪。
她惊惶捂住嘴。
只有一颗子弹,别介意。
温念听过许多传闻,韩汀是韩氏私生子,汀字的由来是他母亲的死法溺亡。她不听话想要名分。而韩汀也继承父亲的凶暴,为了驯顺女人用尽手段,他曾亲手枪杀枕边挚爱。
传言夸大多少她不知道,但她亲眼见的只有两件,吸毒是其一,现下手中的枪已说明一切。
你疯了温念不经一颤,抖落一滴泪。
陆烟餍足地嗯了声,往后靠了靠,倚着栏杆,你可以选,杀死他还是自己。木梯被风吹得吱呀响,或者,同归于尽。
她倦着眼看向一边,韩汀负手站在楼梯另一端。
他大衣永远平整,连褶皱都没有,黑金暗纹,风一吹,掀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