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楼环彩阁固然销魂蚀骨,但我的趣味你可能理解不了,”赵子继打掉周愈的手,把人生生钳制住压在地上,轻飘飘的 呼吸拍打在周愈的耳廓上,“你看这儿,上有祖宗凝视庇佑,外有爹娘担心环伺,你说这种刺激是不是比你那肉欲更有意思?”
“赵子继,你想干嘛?”周愈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只得故技重施, “承德兄承德兄,我今天没洗澡浑身酒气,没如厕还没出恭!”
赵子继动作一滞。
“求求你放了我吧。”周愈说求饶就求饶,他膝下的黄金已经折了八百两。
“用不着你的后庭花,”男人揪住周愈后脑勺上的头发,把人翻过来让他正面朝上,飞快地松了裤子,掏出自己鼓胀的肉棒,“下面没准备,那我们将就着用上面也行。”
“赵子继,承德兄,夫人,夫人。娘子!娘子!使不得,使不得啊!”周愈上次这么激烈挣扎,还是在洞房花烛夜那天,“我用手吧,我用手!”
“你去妓院,妓院里的姑娘也用手?”
“娘子,我错了……我错了……”周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我不该骗你,我不应该去妓院,下不为例,不对,没有下次了!”
“别挣扎了周愈,没用的。”赵子继用肉棒棒拍打着周愈的腮帮子,算是给接下来的活动做个预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赵子继!”见赵子继软硬不吃,周愈也无法了,他使尽吃奶的劲儿,想把压在他身上的赵子继掀开,结果只得来赵子继一记耳光,打得他两眼发黑,脑子嗡嗡作响。
你最好小声点,不然就别怪我把你下巴给卸了,”赵子继要比周愈想象中冷酷无情得多,“张嘴!”
这是周愈第二次看见别人的那话儿,没成想就要用嘴伺候上了。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有种说不上来的腥膻,在周愈鼻尖挥之不去。求饶不成求救无门的周愈绝望地把嘴张开一条缝。温热硕大的肉棒在红润的唇瓣上涂下了一层厚厚的腺液。
“张大点!”
尽管洗过澡,但赵子继身上那股浓厚的男人味还是让周愈喘不过来气,他张大嘴正想咳嗽,赵子继见缝插针地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周愈嘴里。“这样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