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傻笑,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问他笑什么,只好继续端着架子喊他:“还不快点写,早点写完带你去兜风……我快无聊死了。”
明池把笔帽安回去,练习卷收到书桌一角,起身往床边去拿手机:“不写了,明天再写,先陪你呀。”
祖宗,我欠你的,姜无谬连忙又捂着蛋往后挪两步,然后一路跑进了卫生间,往脸上狂扑凉水,在水流声里喊:“等会儿!等五分钟!”
五分钟?明池不做声,到衣柜前找外套。实践出真知,只有明池知道说二十以内都是姜无谬在吹牛。
姜无谬此刻非常后悔自己因为口味挑剔所以从没完整看完过任何一部动作爱情片,导致奔二了手淫技巧储备还为零。
但是十五六岁的姜无谬哪里能想到臭屁自恋如他也能在十九岁的开头得到喜欢的人,还会因为人家一件衣服就起立呢。
总之他现在对着自己的小兄弟很有些黔驴技穷的狼狈,憋一时半会儿是憋不软了,动手好像又不合适,就他这只会上上下下的技术,没个二十分钟他觉得自己走不出这道门。
他低着头和自己蒙着裤子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对峙,半晌,又红着耳廓在水流声里看向门外,眼神来回流转,终于还是扛不住,忍着羞耻把右手伸进了裤子里。
隔着一面磨砂玻璃,明池的背影有些模糊……实话说,几乎像糊了一层马赛克,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
姜无谬撸得很爽,比往常更刺激,可是越撸越绝望,气喘吁吁的,连眼圈都羞耻得泛红。
快感逐渐累积,射在厚厚卫生纸上的下一秒,硬到极致瞬间萎,他木着脸提上裤子和腰带,是最近一个礼拜都不想再碰到这根东西了。
不可思议,他,从小臭美到大的姜无谬,竟然躲在厕所里对着一团人形马赛克射了。奇耻大辱。
一晃还是过了很久,他干脆在出去前把指甲缝都洗了一遍,反正早超了五分钟。
开门前对着镜子拨好了额发,重新摆出一副全世界我姜某人最拽的表情,结果一抬头,一片白皙瘦削的裸背就极具侵略性地闯进了视线。
午后阳光从窗外洒落在那片皮肤,几乎把透明的绒毛都映得清楚,少年弯腰,浮凸的脊背骨节就更明显。腰有多细,姜无谬知道,学美术学得眼睛尖,再用手握过一遍就大概知道维度。
明池没立刻回头,继续往身上套衬衫,衣料刷拉一响,挂住肩头,就盖住了所有风景。从上到下扣上了大部分纽扣,他才赤着脚转过身,去衣柜下层拿腰带:“你好啦,再等我两分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