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宽硕,意乱情迷之下,竟像是他纠缠着人家不愿放手似的。
“今天先开苞你这里。”
肉刃毫不留情地没入肉腔,林栀眸子一松,近乎失神。穴肉不知廉耻地吸吮着茎身,无师自通地收缩起来。赤烛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自己胸膛上的美人,问他:“你怎不求饶,像个木头似的,不是该哭求着说不要,或是咬牙切齿地骂我几句。”
林栀穴里十分爽快,他原以为被这般宏伟的阳物,无论如何总要痛上一阵,谁知他的身体淫荡至此,吃到梦寐以求的肉棒,可不得好好享受一番,哪里会发疼。林栀多年清修毁于一旦,赤烛此番夺走的不仅是他的处子之身,他此朝开了荤,以后必定是离不得男人的。他再也做不得仙了,非仙非人,非魔非妖,无非是任男人驰骋胯下的一只淫物罢了。
林栀克制着微颤的声线:“我若求你,你会放了我么。”
“剑尊冰雪聪明,怎么问得出这种话,”魔尊的眼瞳里尽是调笑之意:“自然不会,你求我骂我,都只会叫我操的更狠。”
这样的姿势往往是被贯穿的一方主动摆起腰肢才更舒服,而林栀这样的人,且不说他不通此道,若现在就要他在昔日的对手前淫态百出,恐怕有些急于求成。赤烛自有本事叫林栀由身至心地归顺于他,而不是现在。
眼下,既然美人不懂享受,他该好好享受美人才是。
林栀被抵着穴心,不上不下,被淫欲折磨的几乎落泪。猛地,他被人翻了个面,双膝跪立,手臂被握在背后,身后的男人深深挺身,他被顶得全身战栗,墨发散乱地垂在胸前。
赤烛发狂一般操干起身下人来,他的腰腹有力,每一次顶撞都直插到底,微微上翘的肉头碾过某处凸起,林栀再也忍不住,低低哭出声来。
赤烛快意道:“虽是木头,却是块淫木呢。”
嫩白的会阴处被囊袋撞得红了一片,每每肉刃进出时都有淋漓的水点迸出。林栀身前的一根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摆着,陆陆续续吐出精水。
林栀的身子逐渐瘫软下去,他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而穴里的阳物伟岸如初,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他的穴里再也无水可喷,阴茎也射得发痛,快感源源不断,逼得他欲死欲活,涎水横流。
“可怜见的,才开苞就要被操尿了。”
听到那两字,两瓣臀肉倏地一紧。
赤烛哈哈大笑:“林栀,你休要自作聪明,床上这些事什么也瞒不过我去。如此剂量的情药,你早该想尿了,大约你想应付过我,事后再去解决。可我见你第一眼就看出你小腹微胀,想必是忍着的。我就爱看胯下美人穴里流精前根排尿的贱样,今日你是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