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花竿,断了……帮我,帮我拿出来……啊啊……嗯啊……”声音里挟带了几分哭腔。
“哦,你说这个?”男人竟戳弄起了他的马眼,还故意用指甲在马眼上抠弄转圈,“是不是这个?”
这挑逗惹得洛白原本就快射的龟头不断弹动,腰一阵阵射精似地抽畜起来,然而出口被堵塞,精液无法喷涌,他只能难耐地颤动。
“嗯嗯……对,就是这里……帮我……嗯……”
“要老子怎么帮?”男人仍然没打算放过他,轻轻揉刮着他的龟头,像在玩弄一个橡皮泥。
“帮……帮我拿出来。把花竿拿出来,拿出来……啊……”前面的酥痒扩散到了整个下半身,洛白的花穴也抽畜了起来。
“为什么要拿出来?”男人故意调换角落用力顶弄着他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啊……我,我受,受不了了……”洛白嚅嗫着说,“啊!!!啊啊!!”花穴被用力顶弄到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地方,疯狂地收缩痉挛,深出涌出蜜液。
但前方无法射出,他便只能这样不断地呜咽着发抖。
“为什么受不了?”
洛白咬了咬下唇,说出了那个男人一直想听的话语:
“……想……想射。我想射……啊啊……”
男人这才满足的揉捏着他浑圆的屁股说道:“等老子爽完了,就帮你弄出来。”
洛白气得七窍生烟,又是无助又是无奈。
“……我……啊……你……你要到什么时候……”
“你乖乖地抱着老子,就像在屋里那样。”男人引导着不得不照做的洛白,“对,就这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夹着老子的腰,对,夹紧了。”
之前是失神之际不由自主,现在是主动这么做,洛白羞耻得全身都僵了。
忽然,洛白眼角注意到旁边不知道几时多了个黑影。
全身一紧。
定睛一看。
“阿黄??”
村民送给他养的杂交土狗正坐在旁边地空地上,好奇似地看着肢体奇怪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它怎么来了?
洛白拍着男人的肩:“阿黄,阿黄……”
男人笑话他:“一条狗,你也怕?”
“把它叫走……”洛白听说狗有儿童六岁左右的智商,他可不想被个六岁的小孩盯着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