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洛把嘴唇压得更深,舌尖衔住一个像乳头一样的软突用力吮吸。继母的阴唇像一对温暖的手指一样,湿润柔软地拥抱着他的脸颊,他真喜欢这种感觉,他甚至想就这么幸福的睡着过去。很快,他勃起了。他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握住自己年轻的阴茎撸动,只不过这次他不必凭空想象,骆吾何近在眼前,他吸着继母的阴蒂把自己撸射在床单上。
骆吾何非常安静,只是浑身的皮肤变得红润异常,几乎要变成一个粉色的玻璃人了。关洛射过一次,依然趴在继母腿间,时不时用脸蹭一蹭继母被舔得肿立的阴蒂——也许不应该叫阴蒂,在关洛这里,那是另一个有奶水的乳头。
他甚至放弃了学着父亲一样把自己丑陋的阴茎塞进继母的女穴里。乳头是用来给孩子喂奶的,不是用来给男人纵欲的,他要做一个可爱的孩子,不要做一个可恶的男人。
关洛又吸了一会儿继母的阴蒂,才心满意足地搂抱着骆吾何的腿睡着了。
第二日骆吾何醒过来惊得差点把关洛踹下去。
“你在……你在干什么?”骆吾何充满地抓过被子掩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关洛没什么表情,毫无应该对此做出反应的打算,膝行爬到骆吾何身边,不顾他的紧张和困惑,径直拉开被子钻到继母怀里。
“洛洛……你……你要干什么啊?”骆吾何咽了咽嗓子,试探地搂住儿子单薄的肩膀摇了摇,“你怎么能……”
“你当我妈妈吧。”关洛紧贴着他的胸口仰起脸,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又说了一边,语气平静地说:“骆叔叔,你别当我爸爸的老婆了,当我妈妈吧。”
骆吾何怔了半晌,紧紧搂住他,啜泣道:“我是妈妈呀,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比你爸爸还要爱你得多,他轻而易举就当了爸爸,可是我却差点丢掉性命才能像这样抱着你。”
关洛并不知个种缘由,也没心情分辨他说什么,只当他同意了,高高兴兴钻到他胸口含住乳头去吸。骆吾何虽然奇怪醒来时他趴在自己腿间熟睡,也只当是小孩子睡觉不老实不知轻重罢了。关洛吸够了骆吾何胸前的乳头,又要往下钻去吸另一个乳头,骆吾何这时才警觉起来,一把拉住他,羞耻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妈妈,我还要吸你这儿的奶。”关洛毫不顾忌地指了指骆吾何腿间,说完,又作势往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