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门里少年的声音染上了点哭腔,秋原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偏偏面上还是一副能在国旗下讲话的样子,不过他一双修长漂亮的手都紧紧的攥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直到少年大概是高潮了时略微高亢的呻吟结束,房内传来了重物倒在柔软的窗扇的声音,秋原的下体已经支起来了一个小帐篷,眼看着是远超正常高二学生的水平。
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了眼角,秋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不受控制的时刻,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门,好像能透过这扇门看见里面造成这一切却不自知的罪魁祸首一样。
尽管就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秋原已经幻想了无数种有关门内少年的各种糟糕画面。
上次在红绿灯路口,他终于见到了羞怯的小邻居刘海之下的容貌,眼睛像是稚子一样干净清澈,惊人的漂亮,也意外的可爱。
明明做邻居一年多了,却像是在那天刚刚认识一样,走路看背影都带着意外的可爱。
像是,一见钟情?
轻轻关上了小邻居家的大门,秋原回到了自己家,关门前,又下意识看向小邻居家的大门,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糟糕幻想。
秋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明明是,见色起意。
回到家后秋原就快步去了厕所冲澡。
他妈早在他出门喊顾燎吃早饭时就已经上班去了。
等冲完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秋原再次去了隔壁家门前。
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去,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门内一阵响动,似乎是推拉门的声音,是顾燎家厕所的门。
耐心的等了一会,门被打开,脸上潮红还未完全散去的顾燎热气腾腾的站在门里,应该是也洗了个澡,柔软的发梢还在滴着水。
小孩将刘海撸了上去露出了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额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眼角红通通的,是被热气熏得。
抑或是,哭红的。
秋原瞬间就敏锐的感觉到小孩的眼睛有些肿,刚冲完凉水澡的小兄弟似乎又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