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到最后不免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测:皇上可能是已崩殂的太上皇的私生子。又或是,皇室流落在外的子孙!
齐裕然大概昏迷了半个时辰就醒了,他醒的时候,两个大夫皆以恐惧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了?朕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齐裕然觉得身体还有些不适,他按了按脑袋,疑惑的问。
“皇、皇上,您真的有……有那个血?”秦勤的声音有些抖,尤其是当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到的时候,他几乎觉得他的命只剩半条。
“或许真的有。”齐裕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两个大夫都以为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血液特殊,所以才敢这样发疯,拿自己的命来赌。
但其实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齐裕然的声音在颤抖,只是比一般人的频率再小那么一点罢了。
“该……该不会真的要用皇上的血?还有那个长眠花该怎么办?”秦勤还没从震惊中醒来,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颤着的。
“朕曾经服用过长眠花的茶水,这是否能代替长眠花?”想起那时故意中招,而用来试探影凡的忠心,齐裕然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皇上曾服用过长眠花茶?”清叶一愣,长眠花是中了长眠草的解药,难道皇上曾经中过那种毒?
“此事说来话长。”紧紧握住躺在床上的男子冰凉的手,齐裕然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懊悔和自责。
“既然皇上这么说,那草民也不再多问了。”清叶喝了一口放置在桌上的茶水润润喉,“不错,这确实是能代替长眠花。”
“那何时能开始换血?朕不想要影凡一直沉睡下去,朕已经好久没跟影凡说话了,也好久没和影凡欢爱了。”一心急,连最私密的事都说出来了。
两位大夫再次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满脸的尴尬。
“皇上不急,凡是焦急皆成不了事。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清叶命清玄将屋子收拾干净,又命他为大家煮一顿饭。
等吃完饭、洗完澡后,大家都累了。众暗卫继续站他们的岗,守他们的位,清玄将清叶的房间整理好后,也出来和暗卫们一起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