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 我很抱歉。” 低沉的声音忽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弄得耳廓有些痒痒的。我侧过脑袋才发现我们俩贴得很近。
林怀喻抽了张纸巾轻轻地拭擦我的手背,避免戳到我的伤口。原本带有凛冽的一个人,也因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驱散了自身的迷雾,倒是给他增添不少烟火气息。
我不经意间抽出自己的手,对镜子里的他笑了笑:“ 应该没什么大碍,没关系的。”
待我们从卫生间里出来,那位吵架先生还在嚷嚷,只是旁边又多出了一位男子。那位男子似乎想劝他什么,但吵架先生似乎不太领情,想要推卸责任。女人听了也恼怒起来,又把锅盖了回去。
服务员见了我从洗手间出来,忙着上前给我解释现状,说是店里的经理来了,想和平解决一下。说着给我示意站在不远处那位男子。
我眯着眼看那个人有些眼熟,与此同时那个人也看见了我:“ 邵望舒?”
我有些惊讶:“ 韩卓言?”
“ 你怎么在这?” 韩卓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林怀喻,大概也知道我在谈事情。
吵架先生和那位恼怒小姐还是争吵不休,他越听眉头越是紧锁,视线投向了我的手:“ 你被烫伤了?”
我没应他的话。
唐先生也低头看了眼我手背,愈发可怕的红疹在冷水冲洗后并没有消下去,他皱眉道:“ 望舒,你还是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样子恐怕是有点严重。”
“ 没关系。” 我开口婉拒,终归是我邀请他们来这的,说什么突发状况都应该算在我的头上。
眼见着唐先生还说送我去医院,我看着林怀喻正要点头应下,连忙摆手:“ 小伤而已,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想唐伯和林先生还有事要忙的。”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推脱的时候,韩卓言在旁边插进话:“ 这是我们店的过失,应是我带望舒去看医生。” 说着,又转头看看我。
唐先生瞅了我一眼,又望向说话的那个人,表情缓和了一些:“ 这位是……你朋友?”
我下意识地皱眉,但碍于故友也是友的面子,我还是点了点头。
最终,在韩经理的巧言下,吵架先生和恼怒小姐分别给我赔了礼道了歉,才结束这场本与我无关的闹剧。
我不愿去医院,因为闻多了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总让我觉得头晕,还有每次都要经过消化科那个可怕的地方。但碍于我拗不过韩卓言,只好去了趟附近的小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