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关于过去(2/3)

而韩卓言是我曾经认为的那个4％，他是我在认识谢舟之前唯一一个我所认为的朋友，是我曾经很好的朋友。

“　说起来我们还挺有缘分，这么久了居然能这样碰到你。”

韩卓言说他近几年过得不错，薪水不少，所以前前后后也没换几家公司。

缘分这两个字已经逐渐被人们夸大其词。

闻言，我笑笑，不予置否。

韩卓言点点头：“　可不是吗？转眼就要奔三了呢。”

如今，我们面对面地坐在餐厅里聊着过往。聊着那些被自己撇下的曾经，而胆怯已经从我们各自的身体里剥离出了许久。

为什么要这样呢？无非只是想美化人之间似近非近的距离感。由此而产生的情绪，但也只能是在想象罢了。因为在想象中，人可以是最好的模样。

或许当初就是我给韩卓言包上了我自己想象中的糖纸，才会让我觉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耳边尽是些轻巧碰杯的声音，像是有了意识的钟表，每碰一次的声响都像是回忆破碎的声音。

对方闻言连笑几声：“　那我也只能彼此彼此了。”

玻璃外面是冷的，餐馆里面是热的。

像我这类人，朋友可以很多也可以很少。大概分三种，80％都是带有目的的接近，其中没办法确定他们是否带有善意的占16％，剩下的4％能全身心投入的只有谢舟一个，姑且可以忽略不计。

我也真诚地向他道贺。

“　少提年龄，我这张脸还能再嫩个几年。”

然而，这份热闹可以属于餐厅的每个人，却不属于我。我像个局外人，坐在这个餐厅里，隔绝了

韩卓言道：“　你的公司怎么样？听说你已经接手蛮久了。”

sp; 再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是老板儿子的消息就在公司里传开，至于是谁传的也不重要了。而当时邵老先生已经准备把公司托给我，周围言论四起，也好在当时有谢舟。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邵总指的是邵老先生，“　嗯，他的用心良苦我还是知道的。”

我朝窗外眺望了眼，本就漆黑一片的夜晚的陪衬下，倒显得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就算是隔着层玻璃，也能听见外边隐隐约约的喇叭声。

缘分？或许吧。

我笑着应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很久，但大差不差吧。”

我无法将韩卓言这一行为定义为背叛。因为在商所有不义的行为，都只能称作手段。

我不否认地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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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恍然，现实和想象是不一样的。很不一样。

但经验至上，他同那些人一样依旧属于那个80％。

他只是做出选择罢了。而我最终也都会走到一个尽头，然后穷途末路。只是，这条路还有多长要走呢？

夜渐深了。

“　想邵总当年对你也是严厉，还记得我们俩当时为了转正可是费了不少劲儿呢，”　韩卓言顿了一下，又道，“　不过现在你接过来也不算难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