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点点疼,毕竟兔子先生的小粉萝卜太大了,但是被填满贯穿的感觉又太过舒爽,轻微的痛感也变成了不一样的快感。
只是没想到他又停下不敢动了,我只好红着脸推他:没关系,动一动,不疼的老公。
唔。
最后一句称呼明显戳到他的点,他低头吻上我,身下耸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几乎横冲直撞,再也忍受不了般暴露了野兽的本性。
我承受不来这样激烈的给予,却被近乎凶狠地吮吻着,无法求饶。只能将无法再张大的腿打到极致,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耳朵。
我控制不了自己抓耳朵的力道,但双耳对于兔子先生是很敏感的地方,于是我越紧紧地抓他缠他,他就抽插得就越快越重,像是没有尽头。
我的身体很诚实地迅速适应起来,他放过我的唇,直起身叩住我的腰,深进浅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速度快到看不清。我感觉自己已经燃烧起来,无法思考失去理智,翻着白眼,一声一声尖叫呻吟,在剧烈地颤抖中到达了高潮。
喷涌而出的水液浇灌在坚硬的肉棒上,又被尽数顶回穴内,只有部分满溢喷溅出来,挤在他的小腹,将我们两个的下体完全打湿。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一口咬上我左乳的殷红。
啊!
很疼,紧接着还未消散的极致高潮,差点叫我丢了魂。
哈,啊,啊,嗯
兔兔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磨蹭,嘴里露出无比涩情的喘息,只是咬了我一口,立刻吐出来安抚般绕着红红的乳尖打圈舔舐。
原来做爱竟然会这么爽。
哈啊,茵茵。
我已经上了巅峰,兔兔却还被绑着不能射精,他被发情和束缚折磨得眼角通红。像小动物一样,凭着本能一下一下舔舐着我,舔吸完双乳,又向上含吮锁骨,轻舔过下巴,最后准确地找到唇瓣,深入进来交缠。
或许是下面动得太猛烈,就连这个吻都像模仿交媾一样上下抽插,口水不受控地顺着嘴角漏下,晶亮淫靡。
茵茵啊,茵茵。茵茵
唇贴着唇,被色欲吞没,他却还在喊我的名字,我被他的叫声勾引地快要到了第二次,下面的动作不停不减,临近高潮的感觉又席卷全身,我抬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发丝早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我把他的头发全部顺上去,露出漂亮优越的额头,有好看的美人尖,还有左眼周的一块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