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径直挡在她跟前。
她抬头,那张熟悉的冰块脸,镜片后的眼睛泛着凛冽寒光。
罗浅垂眸,明显不想多话,让开。
刚收拾完一个,又来一个,她又不是美少女战士,成天到晚惩恶扬善。
男人低头打量她绯红的脸颊,沉声道:酒量差就别喝了,你又想发疯么?
罗浅仰着头看他,话带讥讽:傅律师有这闲工夫,不如管好自家的小猫,别跟狂犬病似的到处挠人。
傅臻眉头紧了紧,舒茵找你了?
她没接话,推开他往前走,被男人轻轻圈住手腕。
罗浅。他声线很沉。
男人掌心冰凉,是能沁人心底的刺骨寒意。
女人的酒劲上头,脸颊红的滴水,脑子有些糊了,但人总归还是清醒的。
罗浅回头,冷淡的笑:你想问什么?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她语气轻佻的自答自话:你放心,你的宝贝,我一个手指头都没动。
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抱歉,你找错人了。
她一脸厌恶的挣开他的手,男人亦没再坚持,任那撩人的小妖精扭着细腰,甩着微卷长发离开他的视线。
傅臻在原地伫立片刻,良久,他轻叹了声,无奈至极。
这女人,永远都不明白他关心的重点是什么。
刚回到会场的罗浅,恰好同宋渊打了个照面。
宋渊手里举着酒杯,见她一人回场,他侧头瞧了眼她身后,疑惑道:傅臻了?
罗浅不禁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官方代言人了?
她跟宋渊认识多年,在他面前素来不爱装,即算情绪再阴郁也会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再加上她又喝了点酒,语气也比以往生硬,一字一句的回:我不知道。
宋渊还想开口问什么,突然见到不远处傅大律师的身影,那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