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外形出色得毋庸置疑,从高中起就没少收到的情书和搭讪说明了一切。但在罪恶校园里,这个女人却永远把他当个后辈,当做下属家的孩子,偶有调笑却又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以至于当现在她直白地吐露出自己的欲念时,乔研安竟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像是一滴蜜入了水,那么些微的甜悄然渗开,却又无声无息。
“别、别摸了!”
乔研安磕磕巴巴地推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抗拒些什么,又或许只是想要给自己的小心思留下那么一层遮羞布。殷维难得好心不拆穿他,只轻轻撇开他无力的手,俯下了身子。
“咕啾——”
稠密的,黏糊糊的水声。
男孩的卫衣被拉起到胸口,乳头传来湿热的,柔软的触感。
灵活的舌舔舐着,卷过茱萸又色气地轻轻击打,乔研安几乎娇喘连连。
生理性的泪水迅速分泌,模糊了眼前的天花板,未经人事的男学生只能任由女讲师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湿润的触感从胸口往下,落在了那个神秘而敏感的位置。
棉质的平角内裤被拉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勒在了挺起的玉柱之下。
前液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溢出,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湿漉漉亮闪闪的一边,然后被女人俯身虔诚的含住。
——仿佛自己正在被宠爱。
这种温和宠溺的包容与她平时高傲锐气的性格大相径庭,二者矛盾下带来的冲击感让乔研安几乎有了秒射的欲望。
湿润的舌狠狠刮过了马眼。
他瞬间失控,近乎陌生的快感涌上来,半晌,殷维神情微妙地抬头,抿着唇,乔研安羞愤欲死,不知道是因为处男的秒射还是因为女讲师嘴里含着的东西。
“你疯了吗!快、快吐掉!”
“唔!”
柔软的触感袭上了唇,石楠花的腥气弥漫在唇齿间。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他迷迷瞪瞪地咽下,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