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本不敢看源赖光,薄唇一张一合,讲着这些污秽之语。
“主人的什么在做什么。连起来说。”
源赖光按着青年的腰狠狠地吃进自己的肉棒。
“呜……主人您轻点,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大鸡巴在肏我,在肏鬼切……”
青年从脸红到脖子,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可是那些粗俗的话说出来的时候,身体却有种异样的感觉,主人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抽插的快感放大了一倍,而且每次被顶到那一个地方,都让他浑身发软,发不出一点声音。
源赖光压着青年操干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变换了几种不同的姿势,鬼切做下来发现,主人最喜欢的是他趴跪着,然后从后面进入他,主人说,这样的姿势最深,可以肏得他肚子都鼓起来。主人还喜欢他主动在他身上动,最好是配合着说一些污言秽语,什么操到了、主人好棒、小骚穴还想要之类的……
而他最喜欢的则是坐在主人怀里,小腿圈住他的腰,主动含住主人的性器,也因为这个姿势,他可以和主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身体交融,呼吸交融和汗水交融,做到深处时主人还会温柔地亲上来,他特别喜欢,还可以听到主人剧烈的心跳声,是为他一人而加快的。
源赖光抱着鬼切在浴池里清理身体,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温热的肠道,穴口的伤口现在一碰鬼切就哼哼,这是疼了,源赖光才后知后觉自己给鬼切的第一次有多粗暴,完全没有顾及到鬼切的感受。
他懊恼不已,指尖停留在小小的密口上,迟迟不下手,却被鬼切温声安慰道:“主人……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来……”
鬼切咬着下唇,伸出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一声不吭,皱着眉撑开撕裂的穴口,将污浊的精华慢慢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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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我的命令了是吗?趴着!”
“主人……您不用这样……”
“伤成这样,不上药是等着更严重?鬼切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源赖光一把把青年按在他的榻上,“给我乖乖趴着。”
被呵斥了半天,鬼切才服服帖帖地听话趴着。
源赖光拿来了上好的药膏,亲自给鬼切的后穴上药。
鬼切两手交叠,下巴垫在上面,秀气的侧脸泛着微微的粉色,睫毛一颤一颤的,散发着他独有清香的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光洁的后背上,挺翘的屁股印着新鲜的指痕,大长腿微微打开着,后穴被清凉的膏体包裹着。
鬼切快要睡着时,一声“对不起。”在他耳边漾开。
主人?!鬼切睁开了眼睛,脑袋转向源赖光的方向,一个黑影笼罩下来,熟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
源赖光在鬼切唇上厮磨吮吸片刻才停嘴。
“主人……”
鬼切察觉得出源赖光的心情不好了。他想伸出手摸一摸男人的脸,可他不敢,只能小声劝慰着他,“主人不要不开心……我会很快恢复好的,主人想要的话我可以随时……”
虽然他的屁股很疼,可他还是不想让主人难受。
源赖光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这小子倒是想到那方面去了……忍着没笑出来,故意用赤裸裸色情的眼神看着青年,“我现在又想要了怎么办呢?”
鬼切眼里闪过一丝拒绝,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