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连官司都懒得打。
我用了唐谨屹给我的钱打了场官司。
我是原告,他是被告。
他支付我的律师费,证明我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证明比起那个女人,他更适合做我的监护人。
即使我们只认识两天。
他是我的继父,我的情人又或者是我的狗。
还有那个所谓的哥哥,唐酌。
十五岁的时候我输了一场官司,养了两只狗。
他们在家里叫个不停,撕咬着我的廉耻心。
我跟着唐酌学会了抽烟。
因为闻着我身上的烟味,唐谨屹与唐酌打了一架。
争论尼古丁对身体的危害。
从那以后唐酌也不让我抽烟了。
他凶的像条野狗,与唐谨屹七分像,不过一个带着金丝眼镜,一个贴着纱布创可贴。
我喜欢在床上喊唐谨屹“唐先生”,或者是叔叔。
因为这样他就会激动的哭出来,绞着我的阴茎,砸下的泪珠滚烫。
我喜欢将唐酌压在学校后巷的墙上,那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温柔乡。
他说我是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他像个炸药,被人戳一句就爆炸,满口脏话,打架比谁都凶,像只疯狗。
可我拔了他的利爪,敲了他的尖牙,用麻绳捆着他的胸膛,看他扛着校旗走在运动会的领队。
他被我玩的狠了会哭,会大骂,但他不会骂我,只会骂自己下贱的身体,他恨不得把我捧起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我用了两年,克制住我的性瘾。
租房子自己住,一整年不回家。
唐酌去了外省上学,我避而不见两年。
可今晚却让沈钰破了防。
我心里的洪水猛兽,再一次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