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吴辰这么不讲理的人。可是就算这样，顾帆还是该死地被他吸引。他可能骨子里m到家了。即便顾帆很生气，他还是慢吞吞蹭到吴辰旁边：
“我是不是你对象。”
吴辰没搭理他，继续翻着他那艰涩难懂的书。
顾帆拉了拉吴辰的裤脚：“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配吗？”
顾帆难过道：“我很给你丢人吗？”
“我说的话你也不听，打你你也不干，要我看上你什么？”
顾帆委屈得鼻头一酸，堪堪落泪：“我都和你解释过了，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种事了。”
顾帆违心地捡起皮带，双手捧着递给吴辰：“你打我吧，我不会再躲了。”
“我现在只想用金属扣打你。”
顾帆的声音开始颤抖：“可以。”
“屁股撅起来。”
“你能告诉我要打多少下吗……”顾帆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要是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直接滚蛋。”
吴辰的力气没有收敛，金属扣掠过的地方轻则淤青重则紫黑。顾帆咬嘴唇弄得全是血，口腔里腥腥的。顾帆疼得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吴辰终于停手了。顾帆倒在地上喘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他从小到大从没有被这样凌虐过，当屁股上的伤痕叫嚣着痛，顾帆又难受得快要晕倒。
吴辰打完就又看书去了，懒得管顾帆。
顾帆自己默默在地上歇了很久，一不小心坐在地上，疼得微微颤抖。他又回顾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还是感觉自己没有严重的问题，又想到吴辰的冷言冷语，以及如果以后又有这样的事发生他要怎么办，而且每天早上他都被贞操锁勒得硬生生疼醒……
“吴辰。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不讨厌你。”
“你这样弄完，我明天坐都坐不了。”
“我早就和你说了。”
“只要你喜欢我，我就无所谓。”
“何必勉强自己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辰因为暴虐的癖好得到了满足而心情大好，主动搂住了顾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