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道,“那个狼符,你能不能借我玩两天,保证还你。”
顾映柳翻了个白眼,“小五哪天瞎了才会看上你。”
窦回章:“……”
顾映柳:“你别想着从我身上偷了去,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诉小五你非礼我。”
窦回章无语,他的目光落在顾映柳怀中熟睡的少年身上,嘟囔道,“陛下也是瞎了眼,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
顾映柳:“彼此彼此。”
顾映柳似乎又想起什么,对窦回章说道,“务必做得不留痕迹,以及容昔府内有位叫燕童的人,如今不知是什么身份,务必从他入手,向他透露消息,取得他的信任。”
窦回章表示明白,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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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内风声鹤唳。
在高从侍郎出宫之后,他们就在京内观望高从侍郎的状况,升了一级,而后因病去世。
谁知道这病是病,还是毒?
他们对顾映柳的恐惧更深了一层,不管是现在出去投奔,还是日后等顾映柳攻下盛京城,都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有机灵的猜测,是不是容昔逼他们绑上贼船的法子,高从侍郎可不像是保皇派。
这些猜测,容昔都一笑置之。
他不需要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大族做什么,只要他们别背着牌坊游街,骂他不忠不义,一切就都好说。
天下间英才寥寥,没几个能与霍澄相提并论。
他死了,自己虽没了威胁,却也没有了可用之人。
容昔的目光望向城外的山林河水。
这一世的顾映柳终究还是个孩子,太过急功近利,没经历过磨炼,自以为智计无双,还不是被他送出的一个炮灰反将一军,连还手之力都无。
“王爷,奴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燕童凑近容昔说道。
“哦?”容昔故作惊奇地模样发问。
“奴家偶然得知了敌方军队粮草的位置。”燕童捏了捏嗓音,等着容昔接下来的话。
他虽不通战事,也明白战事未打粮草先行的道理,知道粮草的位置,可不就等于知道了对方的命脉。
燕童相信,容昔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等容昔事成,他可就是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