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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照片干嘛？”

叶思北笑着没说话，她只是朝黄桂芬摆手：“妈，我走了。”

“不知道，也许有一天会去吧？到时候你和我去吗？”

叶思北回过头，朝着母亲挥手。

“回味一下。”叶思北打开照片，看见照片上笑着的少女，还有那个低头看过去的少年。

你欲上下求索，我索得。

秦南声音很轻：“你去去哪里，我都可以。”

他们开在高速上，高速宽广笔直，阳光落在路上，好似在低语，只要你心中向往，便没有不可去的地方。

“那你喜欢北方吗？”

叶思北没接腔，秦南挂挡开车，叶思北抱着高中那张合影，感觉车动了起来。

“为什么？”

春日带了几分暖意，车开了没几步，叶思北就听见身后黄桂芬的哭喊：“思北！平时回来看看啊思北！”

秦南思北，不问西东。

黄桂芬满是嫌弃：“走走走，谁留一样？”

“不是我想，”叶思北笑笑，“是我妈。她其实是北方过来的姑娘，生我的时候，看到雪，就想老家。”

“秦南，”她声音很轻，“你为什么喜欢喝雪花啤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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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啊，”叶思北回头笑了笑，“但这一步，总得走不是吗？”

“你想过去北方吗？”

你欲迎千万人而去，我去得。

“因为，北方有雪。”

她们母女都知道，这一次离开，就是她的新生，她彻彻底底离开这个家庭，这一生，都再不会像过去那样，爱恨交织的纠缠在一起。

“因为你叫念北，我想，你应该很喜欢北方。”

“想过的。”

离开时，黄桂芬和叶领、叶念文来送她，黄桂芬站在车旁边，还在叮嘱：“你出去，就两个人，外面人生地不熟，到时候又被人欺负，你别回来。”

的车，一起开完省会。

“好啊。”

秦南放着音乐，回头看了一眼抱着他们高中合照的叶思北：“不难过吗？”

长路有尽，余生有涯，这一场绝望，终于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