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只要老公啊——”
尾音音调骤然拔高,秦知时被这句表白刺激的几近失控,压着他重重操到生殖腔入口。
“老婆,宝贝,我也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Omega在哭,他却似是听不见,坚持不懈地一下一下顶弄那块软肉,一边亲吻一边急切哄道:“宝贝听话,把生殖腔打开,让老公进去。”
“不行呜呜……”
“怎么不行?刚刚不是还说只要老公吗?”
秦知时有点发急,顶撞的力道也渐渐失控,好几次龟头都强行破开生殖腔入口差点闯进去。
好疼,又疼又爽,舒朝雨腿根都在发软,可还是哭着拼命摇头:“就是不行!”
这下轮到秦知时委屈了。他把人抱起靠在身后占了半面墙的镜子上,冰凉的镜面一触到脊背,Omega就被刺激得收紧了后穴。
秦知时不管不顾,还在往里挤,紧致润滑的肉壁似生出无限阻力,死死咬合住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抽插都爽到极致。
“老婆你吸得好紧啊。”
他像是逮到了最有力的证据,捞起两条腿缠到自己腰侧:“还说不想让我进去,不想的话吸那么紧干什么!”
他气恼地拍打好几下肉臀,泄愤似的,又俯身咬上红肿的小奶头。
“嗯哼……别……”
欺负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舒朝雨又想起旧仇,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呜……你凭什么操、操进……”
他哭得太伤心,上气不接下气,把近一个月的不满委屈一股脑都发泄出来。
“你、你又不喜欢我呜呜……”
秦知时一怔,哭笑不得。
“瞎说什么?”
他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托着小屁股让Omega跨坐在自己身上,认真讲起道理。
“怎么就不喜欢你了?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生病时照顾你,睡觉时抱着你,发情期在你身边形影不离就想着操你,这些难道不是喜欢你的表现?”
“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