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热望(2/4)

逐乐？陆新棣是什么人她心里有数，有些话现在不问出口，那她下次也再没有机会问出口。

“你每天都很不开心，连跟我做爱的时候都是这样。”她决定直白一点，“跟我结婚就这么让你痛苦吗？能天天都不愿意回家，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说，你不欠我的，我不想像纸片人一样被你当成装饰品……如果是婚姻本身让你不开心了，陆新棣你当时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你干什么！”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床上，身上的男人在她头顶拢出一片阴影。“你……”

“因为结婚从来就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陆新棣顿了顿，“至少对我来说，我不会开心。”

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赤裸且不加掩饰的热望。烫得像火，又冷得像冰，每一寸目光都是带着侵略意味的前哨，似要将她撕咬吞食。此时的陆新棣让她觉出了十分的陌生，或许这其实都是伪装，到底太过逼真，让她陷入恐慌。那细密的、如坐针毡般的尖锐让她不可自抑地回忆起小学那次被众人瞩目凝望的经历，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这样看她，即便这是她的丈夫、她的合法伴侣，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之间理应如此，也必须存在这样的关系来维系感情。

“是这样吗？”陆新棣很轻易地就按住她挣扎的双手，将那纤细的胳膊折起，要她自己去揉捏两边柔软的乳房。“你觉得呢，是这样吗？”

“思思、思思……你看着我。”

“一件事，并不总是要分对错的。”陆新棣握住她的手拿出自己被紧攥的袖子，“就像你很难说清楚喜欢和爱的区别。”

陆新棣叹了口气，“思思，你不要这样。”

陆新棣脸色一沉。赵缪思仰着脖子同他对视，身体忽而腾空翻转，陆新棣将她扛在肩上迈开大步往卧室里走，全身的血液都往她头脑处涌去，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确实。”赵缪思讽笑，“但至少我能分清楚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教教我吧。”陆新棣几乎是咬着牙——他为什么生气？赵缪思心想，他有什么好气的，她哪句话说错了吗？“教教我，喜欢和不喜欢有什么区别。”

他俯下身，拿膝盖慢慢地去蹭她的下体，赵缪思往后直躲，被他抓着衣领拽回来。

“所以你还要折磨自己？”赵缪思简直有些茫然了，“我……我不是怪罪你，但是你为什么——？不对，你当时没跟我说过这些，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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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缪思红着脸拼命摇头，这显然是一种羞辱，可恨的是她竟然有反应了；她不想向陆新棣求饶，双目紧闭抿着嘴就是不说话，身体却临阵脱逃，下身湿了一片。

可她还是退缩了。赵缪思用力挣脱桎梏，逃也似的离开家里，连鞋都忘了穿。她

“就很奇怪啊！”赵缪思抓住他的衣袖，“一个人活着，他应该是快乐的，如果他不快乐，那会想尽办法去追求快乐，你为什么要做相反的事情？你告诉我好吗？我只是想知道答案。那天你跟你那个同学说完话回来后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问你你又不说……我也会好奇，我也会担心，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应该置身事外？我就该什么都不问是吗？我站在这里，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想要关注你，哪里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