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口……”纳兰且弥撑着原容玉的肩头看向他,这人只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而产生变化,因为侵入过而怀上属于他的骨肉。
他只是不讲道理的想在纳兰且弥身上烙印下他不止一次存在在此的证据。
纳兰且弥和他对视着,最后抬起下巴主动贴上原容玉的唇,将人拉下来纠缠,唇齿相依间呢喃道:“混蛋……嗯……”
两人在床榻上厮磨了很久,仅仅是对纳兰且弥来说。
原容玉一次还没有泄身,纳兰且弥敞开的腿缝里却已经熟红发肿了。
临泄精前,纳兰且弥羞着脸,把身上男人的腰扣住,又咬他,“你不弄进来,让我自己怀么……”
原容玉原本以为纳兰且弥说那句话是不愿意的意思。
等射出的白浊尽数灌进纳兰且弥的宫腔里融合后,撑鼓纳兰且弥腰腹的肉刃才被缓慢的从他甬道里抽出去。
纳兰且弥轻哼着推了他一把,对着原容玉敞开的腿间松松垮垮的朝外缓慢滴落着白浊。
原容玉看一眼就觉得腰腹发紧,又试探的挺身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塞进了纳兰且弥湿滑的软洞里。
“里面好湿了……”纳兰且弥不舒服的暗示说了一句。
“嗯?那你是不是该怪自己水太多?”原容玉俯身瞅他。
“怪你太疼我。”纳兰且弥疲倦的笑了一下,手指一下下点着原容玉如今硬挺的鼻梁。
原容玉眼中眸色重新转深,咬住他的指尖道:“我还能更疼你……”
原容玉这一疼,就没了时间概念,疼得纳兰且弥全程身体就没有干过,香汗体液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打湿了背后浓密的长发。
结束后,纳兰且弥紧紧将脸埋在原容玉的胸膛,细细的喘息声不断带出炙热的温度,气氛中还残留着恩爱过的微微麝香。
纳兰且弥纤细的手臂搭在原容玉腰上,裸体上勉强遮着一层外纱,浑身青紫脏污的痕迹连纱衣都掩盖不住。
俩人都清醒着,但激烈的交融过后,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晕了?”原容玉抬手捏了下纳兰且弥的脸。
纳兰且弥偏头吻他手心,情事过后的那双凤眼里像含了水,看着就水汪汪的,他开口莫名乖软道:“你这么疼我,我怎么舍得晕过去。”
原容玉愣愣的歪了下头,低头不由分说的就要先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