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旁观者（三）(2/2)

“对。”我抱着他的身体，拼命地汲取着他的体温，暖呼呼的。

这是属于噩梦里的声音，无比的清晰。

其实我也不清楚，但还是得装懂，“喜欢就是我想天天抱你，天天亲你，天天跟你腻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俩。”

一吻结束后，我看着他微红的脸庞，说：“你亲错地方了，亲这里才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被我咬得通红的唇，他脸似乎更红了，却还是很好学生似的点点头，“嗯…”

“尽夜，你很冷吗？”戚灼好像笑了一声，“抱得好紧啊。”

我只想得到他，得到戚灼。

理由在哪里，目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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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求我啊，看我心情。

他真可爱。

“喜欢…到底是什么？”我听着戚灼有些疑惑的嗓音，他好像真的不懂，“但是跟尽夜接吻的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喜欢…也是这种吗？”

他想自己处理伤口，我仍然盯着他的脸庞。等他将伤口处理差不多了，我看着他把白色纱布跟绷带缠上去打结时，才搂住他的脖颈，不管他胳膊疼不疼或者其余地方的伤疤有没有被我碰到，总之我就是一股脑地凑上，吻住了他的唇。

“这样啊。”戚灼回应了一句。

倒也没有唇齿纠缠，我能感觉到手里的皮肤颤动僵硬了一瞬，却也任由我的动作。他的呼吸声不大，估计是第一次接吻，脸红得厉害，我偏了偏角度，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心跳得飞快。

只是想到了不太开心的东西。

——啊，什么？你不想舔？

我的世界便被血红所侵占，彻底脏了。

——我让你舔我下面的东西。

“…没什么。”

我满意地抱了抱他。

闭上眼，耳边又是那道声音。

“嗯…”我掩盖住心头逐渐蔓延上来的情绪，“你是我的救命稻草…”

处世，更像一个疯子。所以我才始终认为，他跟我是一类人，我这么喜欢他，关心他，一定是正确的，有理由的。

“什么？”

脑海忽然传来骨骼“咔嚓”的一声。

——程尽夜，你会不会舔啊？

——你舔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