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2/3)

男人抓着阿文的手，难过的想，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差一步。他年少时遇到最意气风发的阿文，追逐多年，他和当年的阿文像了个十成十，现在却只有一个一身病骨的男人被他攥在手心。

男人坐在沙发上，斟酌着措辞给阿文打电话约他周末出门见面。

“什么意思？什么准备一下？”

阿文摇了摇头，似乎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回去吧。”

他比肩。

阿文躺在床上，透过一方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男人就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不要紧的，要喝些水吗？”

男人拒绝了，他想照顾阿文，阿文听了他的原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身子向床内侧挪了挪，给男人空出一小块地方来。

只是男人睡不着，他心里热切的厉害，他和自己少年时就仰慕的人并排睡在同一张床上，这让他很激动，无法压抑内心的雀跃。

可他病了。

公交车上的相遇是一场必然，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曾演练过许多遍，所以才没有让阿文怀疑，没有让他排斥，没有让他拒绝。

“病人送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好，我们在最近联系人中只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于是在这小小的单人床上，两个人并肩而眠。

阿文听到手机铃响的时候怔了怔，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接通，同意了男人的邀约。

他和阿文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那样狭小，容下两个大男人就显得十分逼仄。

“能联系到病人的家人吗？他精神状态很危险，身体也已经到了一个透支的状态…建议准备一下。”

男人找了许久，才发现一个人蜗居的阿文，看到他消瘦许多，曾经合体的西装都大了一码，眼窝深陷，眼中是沉沉死气。

“辛苦你跑一趟了，没什么能招待你的，万望见谅。”

阿文病了。

男人缓了口气，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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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闭上眼，握住自己肿胀的性器

他看在眼里心疼的要死，每天悄悄尾随，记录他的喜好，他的习惯，男人发现阿文变了许多，曾经的十分讲究，变成了如今的将就。

男人不敢相信，他失魂落魄的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跌跌撞撞的走向病房，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文，不甚厚重的被子几乎将床上那人掩没。

永远都差一步。

男人接到阿文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很惊讶，又惊喜，阿文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于是他暂停了会议，脸上的喜色在接了电话后消退的一干二净，他抓起手机冲出了会议室，拦了辆出租就往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赶去。

医生终于从文件中抬起了头，端详着男人的神色，“节哀。”